微增加了一点力道,指尖感受着那微小凸起的硬度。不是松动的木材结节,更像是某种硬质材料。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或计算着什么。然后,他没有继续按压,而是改为用指尖抵住那个凸点,尝试着向一侧——顺时针方向——轻轻旋转。
“咔。”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可闻的机簧弹动声响起。
不是从画框本身,而是从画框与墙面接触的内部,更深的地方。
沈翊立刻收回了手。
就在他收回手的下一秒,那幅厚重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连同它那异常厚实的画框,突然毫无征兆地、极其平稳地向内——也就是向墙壁的方向——陷入了一寸!
紧接着,一阵低沉而顺畅的、几乎听不见电机声的机械运转声从墙体内部传来。那面悬挂着画作的、原本看起来与旁边书架墙浑然一体的墙壁,从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垂直缝隙开始,缓缓地、平稳地向内退去,然后向一侧滑开!
墙壁移动的速度不快,但异常平稳安静,显示出精密的机械构造。原本挂画的位置,现在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大约一米多宽,两米高。一股沉闷的、混合着消毒水、某种甜腻香氛以及难以名状气味的空气,从洞口涌出,与客厅原本洁净(即使发生了命案)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