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秋,首尔城北区。
邮电部家属院里,三岁的刘妍儿趴在客厅窗台上,小鼻子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窗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镶花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妍儿呐,别趴那么近,小心着凉。”母亲李智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沾满泡沫的汤勺。
刘妍儿——或者说,承载着林晓意识的三岁女童——转过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欧巴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不是说四点左右到嘛。”李智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那是刘父去年获得的“邮电部优秀工作者”奖品,时针正指向三点一刻。
刘妍儿又转回去,继续望着窗外。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年。1988年汉城奥运会那年出生,父亲刘成浩是邮电部的中层官员,母亲是全职主妇,还有一个比她大十六岁的哥哥——刘在石。
是的,就是那个未来的“国民c”。
只是现在,他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刚刚考入首尔艺术大学放送演艺系不久。今天是周末,他从学校宿舍回家。
“我们妍儿呀。”李智淑擦着手走出来,蹲在女儿身边,“今天哥哥要回来,这么开心?”
“嗯!”刘妍儿用力点头,这次是真心的。
谁能想到呢?穿越万千世界后,她竟成了刘在石的妹妹。那个屏幕上永远温和谦逊、照顾所有人的国民c,现在是她血脉相连的家人。
“你哥哥这次回来有重要的事要说。”李智淑眼神闪烁,既骄傲又担忧,“他考上了大学,还要去参加kbs的搞笑艺人公开选拔……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逗人笑。”
刘妍儿安静地听着。她知道这段历史——刘在石的演艺之路起步于kbs的搞笑艺人选拔,但真正成名还要等上好几年。那中间,是漫长的无名期,在各大电视台打杂、跑龙套的日子。
“妈妈担心吗?”她问。
李智淑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岁的女儿会问这么敏锐的问题。她摸摸女儿的头:“担心啊,怎么会不担心。但那是你哥哥的梦想,爸爸妈妈只能支持他。”
正说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刘妍儿眼睛一亮,哧溜从窗台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冲向门口。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父亲刘成浩,穿着邮电部的深色制服,手里提着公文包。他今年四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公务员特有的稳重神情。
“我们小公主今天怎么在门口迎接?”刘成浩放下公文包,笑着弯腰抱起女儿。
“等欧巴!”刘妍儿搂着父亲的脖子,眼睛却盯着门外。
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十九岁的刘在石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肩上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他脸上架着如今看来颇为老土的黑框眼镜,但那双眼睛——刘妍儿屏住呼吸——那双后来被无数观众熟悉的、温和中带着睿智的眼睛,此刻还有些青涩。
“爸,妈,我回来了。”刘在石的声音干净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回来就好。”刘成浩点点头,语气平静,但眼神里藏着关切,“路上顺利吗?”
“顺利。”刘在石放下包,视线落在父亲怀里的妹妹身上,笑容瞬间变得柔软,“妍儿,想哥哥了吗?”
刘妍儿从父亲怀里挣扎下来,张开双臂跑过去:
“欧巴,抱!”
刘在石笑着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小肉团:“哎一古,我们妍儿又重了!”
被抱起来的刘妍儿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没有后世在runng an里被金钟国“欺负”的无奈,没有无限挑战里掌控全场的从容,此刻的刘在石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学生气。
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后来贯穿他整个职业生涯的特质已经萌芽——真诚,还有一份近乎本能的、想要照顾他人的心。
“欧巴,大学好玩吗?”她问,努力让问题符合三岁孩童的认知。
刘在石愣了愣,随即笑开:“好玩啊,有很多有趣的课。妍儿长大以后也要上大学哦。”
“在石啊,先把东西放下。”李智淑接过儿子的帆布包,“饿不饿?妈妈炖了牛肉汤。”
“还好,在车上吃了点面包。”刘在石抱着妹妹走进客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刘成浩已经换好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拿起报纸:“学期还顺利吗?”
“顺利,教授们都很关照。”刘在石在父亲对面坐下,把妹妹放在身边,“就是……有点忙。”
刘妍儿乖乖坐着,小手放在膝盖上,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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