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朕则面无表情,只是看着自己弟弟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眼神沉了沉。
温晁和池骋正是这时候回来的,温晁一看温婷婷就知道是喝多了。
实在是温婷婷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这副样子谁都知道人喝大了。
虽然之前的没太听到,但是最后那两句话温晁听到了,也知道温婷婷再说什么。
温晁上前,试图拿走温婷婷手中的麦克风:“温婷婷,你喝多了。”试图将失控的场面拉回来。
“我没喝多!”温婷婷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到旁边的姜小帅,“我清醒着呢!我就是憋得太久了!我就要说,那个原随云……简直太可怕了,我多跟先生说句话,第二天嗓子就哑了,火辣辣的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端着药过来,笑着说‘婷婷姑娘怕是上火,喝了这碗凉茶就好’。我知道是他干的!可我没证据,也不敢说!”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还有那次,我不小心摔了一下,吴哥你扶住了我,我不小心碰到了先生的手……就那一下!晚上睡觉,就觉得手腕一凉,一条小花蛇盘在我手上,吓得我魂都没了!我尖叫,他第一个冲进来,一脸关切,然后就说这蛇有毒,必须立刻砍掉手才能保命!他拿着刀啊!那么亮的刀!要不是先生及时赶到,抓住了他的手腕……”温婷婷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先生问他怎么回事,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此蛇剧毒,晚一刻婷婷姑娘性命堪忧,我也是心急’。幸亏吴哥你来的及时,又给我解了毒,他就是故意的,他想我死,不死也要剁了我的手。后来一旦我与先生亲近一些,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虽然我没死,但是每次都会难受好些天。”
温婷婷激动的抓着温晁的手,想起过往有些恐惧的告状:“还有,还有那次雪山,雪崩的时候就因为先生救了我,带着我离开,还没等离开雪山多远,就出现了雪豹,那个雪豹径直就奔我来了,一定也是他干的,太多了,太多了。”
温晁皱了皱眉,冷声说道:“够了,他确实是有错,但是他对你也有恩。”
温婷婷怔了怔,看着脸色冷下来的温晁,酒都醒了大半。
温婷婷张了张嘴,她确实是无法反驳,后来她跟着吴哥的时候,吃穿住行花的都是原随云的,后来她回家的一应材料也都是原随云搜罗的,虽然为的都是吴哥,但是她也确实有受益,只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受得恩和受的罪都是一样的原因。
温婷婷呐呐的说道:“对不起。”
温晁正要说什么,汪硕适时地“啧”了一声,慢悠悠开口:“听听,这可真是……情深义重啊。用这种手段排除异己,这位原公子,可真是个‘妙人’。吴总,你当年还真是……魅力不小,能让人为你疯成这样,看来吴总跟这位原公子也是两情相悦的吧,不然那个原公子都把婷婷害成什么样子了,吴总还护着呢。”他话里带刺,目光在温晁和池骋之间逡巡,满意地看到池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汪硕,你闭嘴!”郭城宇忍不住低喝一声。他虽然也听得心惊,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想场面彻底失控,更不想看到池骋和温晁难堪。
温晁直接转头走向汪硕,手腕翻转间一柄眼熟的飞刀出现在手中,汪硕本来幸灾乐祸的拱火,看到那刀,只感觉手腕一痛,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颤着声音直接就喊他身边的汪朕:“哥……”
汪朕看着拿刀的温晁,皱眉挡在了两人中间。
温晁停下脚步:“怎么,你要与他一起挨打。”
哪怕这个汪朕身手不错,但是在温晁这就只能挨打。
本来今天是郭城宇的生日,温晁是不想见血的,就连池骋要揍汪硕都让温晁阻止了,不过谁让这人太贱了呢,不教训是不老实啊。
至于郭城宇的生日,还不配让他忍气吞声,见血就见血了,他就是双标了。
汪朕在温晁意想不到之下,转身狠狠打了汪硕一拳,汪硕都被揍懵了,汪朕又哐哐两拳,汪硕破防的大喊:“汪朕。”
汪朕没理他,转过身看向温晁:“是他嘴贱,你要是还有气,我在打。”
汪硕嘴角有血,气愤喊道:“汪朕,你到底是他哥还是我哥。”
温晁看的出来,汪朕这三拳是一点都没留手,对于他这种奇怪的人,还挺难理解的。
本来想揍一顿的心,整的他都不太好下手了,不过温晁是嫌弃,心软是没有的,微微抬起下巴:“继续。”
有人代打,他当然要看了,温晁收回了飞刀,就这么看着汪朕转身又打起了汪硕,汪硕也不甘示弱的跟着汪朕动起手来,不过两人的武力值差距太大,汪硕就是单方面挨揍。
最先心软的还是姜小帅,姜小帅走到温晁身边,有心不忍道:“大谓,他是嘴贱了一些,现在都揍成这样了,不然就算了吧。”
看着骂骂咧咧的汪硕,哐哐揍人的汪朕,看样子汪硕没有十天半个月身上的伤是好不了了。
温晁点了点头,开口道:“好了。”
汪朕停手,温晁看也没看汪朕,只是看着汪硕说道:“再有下次,我一定打的比你哥还重。”
虽然他看不上汪硕,但是对于汪朕他更看不上,要是他大哥敢这么干,他绝对会让他大哥见识见识什么叫世子之争,让他大哥今天动手,明天动坟。
汪朕直接就拽着汪硕起身:“我们就先回去了。”
温婷婷彻底是醒酒了,看着离开的两人,犹豫着开口:“……对不起,吴哥。我……我真喝多了,胡言乱语……我就回家了。”
“嗯。”温晁微微颔首,语气清冷,“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发个信息。”
温婷婷勉强的笑了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包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