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池骋开心多久,就看到池骋被郭城宇开导明白,两人又和好如初了。
除了池骋,剩下的人都松了口气,他们还是喜欢看甜一些的恋爱,终于,两位主角和好了。
只有池骋比较阴暗的看着两人的甜蜜,心里又酸又妒,只有看着谓谓才能好一些。
看到了池骋在吴所谓的陪伴下,变得越来越开朗,人也越来越靠谱。
两人还开了个公司,就连池远端也感觉,找个男人吧,是这个吴所谓也不是不行。
有一说一,他儿子好像是不怎么配得上,两个都是。
池骋还不知道他爸对他的嫌弃,看着两人的甜蜜心里正不得劲呢。
光幕上,剧情继续推进。
夜色下混乱的打斗场面让观影空间里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到温晁主动帮忙搬运蛇箱,池远端眉头紧锁,周亚菲更是捂住了嘴,面露担忧。
而池骋,尽管知道这是“过去”发生的事,知道温晁最终无恙,但看到那只黄色的巨蟒从箱中滑出,缓缓缠上温晁的脚踝时,他的心脏依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别过去……谓谓,别动……” 池骋无意识地喃喃,身体在椅子上绷得像一块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旁边的郭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池骋毫无反应,目光死死锁在光幕上那个躺倒在地、被蟒蛇缠住的身影上。
当看到蟒蛇收紧身体,温晁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时,池骋猛地向前一冲,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按住。
他眼睛赤红,瞪着光幕里那个还有闲工夫安抚蛇,还在犹豫的“自己”,又一次恨不能自己进去。
“杀了它!快动手!” 池骋喊道,“你还在等什么?!”池骋连光幕里的“池骋”都想杀了。
什么特殊的意义,不就是那什么汪硕送的,能有谓谓重要。
安抚个屁啊,直接手起刀落杀了那个畜生啊,没看到谓谓多难受吗。
光幕里,大黄龙进一步绞紧、温晁呼吸明显困难的那一刻。
池骋怒哄道:“刚子!刀!”
李刚递上匕首的瞬间,手起刀落,温热的蛇血溅出。
光幕内,温晁颈间一松,大口喘息。光幕外,池骋仿佛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脱力般靠回椅背,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温晁,确认他呼吸平稳,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杀得好……” 池骋低声说着,不知是在夸光幕里的自己,还是在宣泄后怕的情绪。
他看向温晁的眼神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庆幸和更深沉的执念——看,另一个“我”保护不了你。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所以,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姜小帅看得心有余悸,小声对郭城宇说:“我的天……这也太险了。大谓那时候得多难受多害怕啊。” 姜小帅全程的关注点都在温晁身上,甚至说观影空间里面的人,基本上关注点都在温晁身上,看到温晁人没事,都松了一口气。
郭城宇目光复杂地看着光幕里抱着温晁、浑身发抖的池骋,又看看身边这个痴迷了十年、几乎成魔的池骋,心中暗叹: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
还是他比较幸运,两个世界都很圆满,有点心疼感情不顺的好兄弟,光幕上的池骋虽然感情也不顺利,但是人家最后了个最好的。
岳悦则撇了撇嘴,低声道:“一条蛇而已,哪有命重要。” 但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光幕里温晁的身影,那张即使苍白也难掩绝色的脸,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来吴其穹……不,吴所谓,真的可以这么耀眼。
岳悦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身边的吴其穹,立马把头又转了回来,看向了光幕,心里的那点不是滋味立马没剩多少了:好吧,不是每个吴其穹都那么耀眼的,起码这个世界她就不后悔。
吴其穹本人则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看到自己被巨蟒缠身时,他紧张的不行,恨不得也冲进去,拯救自己。
接下来的医院检查、温晁安抚池骋的对话,让空间里的气氛稍微缓和。
看到温晁安然无恙,众人心里都缓和了不少。
然而,光幕上的甜蜜互动——池骋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晁轻声的感谢、两人彼此确认的心意——却像一把把钝刀子,缓慢地割在观影池骋的心上。
他看见温晁对那个“池骋”微笑,听见温晁说“谢谢你选择了我”,看见那个“池骋”紧紧握住温晁的手,宣誓般地说“你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嫉妒、痛苦、不甘、渴望,他找了十年,想了十年,念了十年的人,就这样在另一个世界,与另一个“自己”情深意浓。而他,连一个真实的拥抱都不曾得到。
“为什么……” 池骋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的低语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郭城宇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安慰。
池远端看着这样的儿子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周亚菲则心疼地看着儿子,默默垂泪。
世界意识感觉气氛的沉重,默默的快放了一点剧情。
光幕上的画面转为温馨日常。池骋出差归来,直接奔赴公司,看到了深夜仍在办公室、正与姜小帅轻松聊天的温晁。
“直男变弯之后还能不能再变直?”温晁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观影的池骋,包括郭城宇,脸色都沉了一瞬。
池骋死死盯着光幕里那个拿着手机、笑容轻松的温晁,又瞥了一眼旁边不自觉往后缩的姜小帅,牙关紧咬。
平行世界的自己和郭城宇不在的时候,他们就聊这种话题?还聊得这么开心?
郭城宇则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虽然知道这只是朋友间的玩笑,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