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是,看守仓库的六个兄弟,死了三个,伤了三个。
消息传到张建军耳朵里时,他正在家里陪沈墨兰和悦悦。
“军哥,是潮州帮干的。”
常元在电话里说,“现场留下了潮州帮的标记。受伤的兄弟说,动手的人有潮州口音。”
张建军脸色阴沉:“知道了。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好好治疗。死的兄弟,每家发五万抚恤金,厚葬。”
“明白。”
挂了电话,沈墨兰担心地问:“建军,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张建军勉强笑了笑,“就是些社团的小事儿,我能处理。你带悦悦早点休息。”
等沈墨兰带着悦悦上楼后,张建军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点了根烟。
潮州帮动手了。
这一把火,三条人命,是警告,也是宣战。
张建军抽完烟,给常元打了个电话。
“常元,召集人手。明天晚上,去潮州帮在湾仔的码头。”
“军哥,您要”
“他们烧咱们一个仓库,咱们就砸他们一个码头。”张建军说,“礼尚往来。”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湾仔码头。
这个码头是潮州帮最重要的走私码头之一,平时戒备森严。但今晚,码头上异常安静。
常元带着一百多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码头。
“元哥,有点不对劲。”阿龙低声说,“太安静了。”
常元也察觉到了异常。但他还记得张建军之前的交代,这一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
“不管了,动手。”
一百多人冲进码头,见东西就砸。集装箱被撬开,里面的货物被扔进海里。仓库的门被撞开,里面的设备被砸烂。
整个过程顺利得有点诡异。
直到他们准备撤退时,码头四周突然亮起无数车灯。
“不好!中计了!”常元脸色一变。
几十辆车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车上跳下来至少三百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正是潮州帮的二当家,外号“鬼仔荣”。
“常元,等你很久了。”鬼仔荣冷笑道,“那个姓张的呢?怎么没来?怕了?”
常元咬牙:“对付你们,用不着大哥出手。”
“口气不小。”刀疤强一挥手,“给我上!”
三百多人冲了上来。
常元这边只有一百多人,虽然都是好手,但人数悬殊太大。很快就被包围了。
“元哥,怎么办?”阿虎一边挥刀砍翻一个潮州帮的人,一边问道。
“往外冲!”常元吼道,“能冲出去几个是几个!”
但潮州帮的人还在增加,包围圈也越来越小。
眼看就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码头外。
“警察!都别动!”
“周启明”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扩音器:“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鬼仔荣脸色一变:“条子怎么来了?”
“荣哥,怎么办?”一个小弟问。
“撤!”鬼仔荣不甘心地看了常元一眼,“算你们走运!”
潮州帮的人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周启明”走到常元面前:“没事吧?”
“没事。”常元喘着粗气,“幸亏你来得及时。”
“军哥料到潮州帮可能有埋伏,让我带人过来看看。”“周启明”说道,“走吧,先离开这里。”
回到义和会的堂口,张建军已经在等着了。
看见常元他们虽然狼狈,但没人受重伤,他才松了口气。
“军哥,今晚是陷阱。”常元说,“潮州帮早就设好圈套等我们。”
“我知道。”张建军说,“陈伯是老江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咱们砸了他的码头。这一仗,是咱们输了。”
“那接下来”
“接下来,换个打法。”
张建军说道,“硬碰硬,咱们可能占不到便宜,到时候可能还得被上面猜忌。潮州帮在港岛根基太深,人脉太广。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张建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那批古董,还在咱们手里,对吧?”
“在,放在聚义堂的仓库里,很安全。”
“好。”张建军说,“明天,你去找个中间人联系新夏社的记者。告诉他们,义和会缴获了一批走私文物,准备捐给国家。”
张建军可是清楚,现在的新夏社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报社那么简单,他也是国家在港岛的统战,联络,还有情报中枢。
常元愣住了:“捐捐给国家,那潮州帮那边怎么办?”
“对。”张建军说,“那就看新夏社的诚意了。”
“但你记住,捐给他们一定要秘密进行,现在港岛政府可容忍不了咱们的行为发生!”
“而且港岛政府这边,启明也会“维护”好那帮嘤国佬,这你放心。”
常元点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这样不是彻底得罪潮州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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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得罪了,还在乎多这一下?”张建军说,“而且这么做,咱们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潮州帮想要在国内发展下去,那就得看看上面的人答应不答应了。”
常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军哥,这招高!”
“另外,”张建军说,“你去查查潮州帮的走私路线。尤其是文物走私这一块,他们是怎么把东西运出去的,走哪条线,用什么方法。咱们要断他们的财路。”
“明白!”
第二天,港岛几家大报纸的头版,都登出了一条新闻:
【港岛一隅环境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