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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杂役峰中的弟子,也是若干。
山峰中,修筑了一座座鳞次栉比的破旧茅草屋。
一间小小的茅草屋,挤着足足二十位杂役弟子,每到夜里那些杂役弟子睡觉,翻身都极为困难。
至于杂役弟子,自然就是天剑宗内地位最低下且根骨天赋不符入门之人。
他们每天都要在天剑宗做大量的打杂活计,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如灵食堂帮工、藏书阁洒扫、灵果园的修剪、灵药的维护、灵矿的挖掘甚至于替诸多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洗衣、倒夜香等等诸多最累最脏的活都落在他们头上。
但每一位杂役弟子却是心甘情愿,无他,只为能在宗门赚取足够的贡献点,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正式的天剑宗弟子,从而踏上武道修行之路。
来到杂役峰的林跃,看见这些杂役弟子们生活的环境之差,眉头蹙得更深了。
“你们杂役弟子在宗内做着诸多最脏最累的活,甚至还时常遭受来自门中一些弟子的嘲讽讥笑乃至于打骂,就没有任何的怨言?”看着身边衣衫都洗得有些发白的胖弟子,林跃出言询问。
“师兄说的哪里话,能为宗门做事儿,乃是我们的本分。”胖弟子满脸谄媚地笑了笑。
林跃深深地看了眼这胖弟子:“你在说假话!”
胖弟子脸色一变,忙惶恐回应:“师兄,弟子不敢,弟子所言皆是句句发自肺腑!”
“你先前说那话的眼睛跟表情出卖了你,它在告诉我,你内心是极其不满的。”
胖弟子垂首,默然不语:“若我说真话,师兄会听么?”
“我要听的就是真话!”
“好!”
“那我告诉师兄,我们对宗门的规矩早就无法忍受了呢?!凭什么杂役弟子就不受门中其他人的待见?
为什么我们杂役弟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辛辛苦苦为宗门做诸多打杂的活计,只为方便门中那些师兄师姐们可以不用为一些小事而烦扰,让他们能够专心修炼。
结果,所挣的贡献点却是少得可怜,反倒还要时常遭受门中那些师兄师姐们的各种欺辱打骂?”
“杂役弟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