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漫漫,寒风呼啸。
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一座宁静的小山村,一座座茅屋,燃烧着寥寥炊烟。
村里的小孩子们,在村庄前的坝子上,欢快的玩着雪。
村中老人,聚在祖祠堂前,拜神祈祷,祈求着新一年的安康。
妇人们则在家中,忙碌着午膳,并将各自家中做好的膳食,拣选出一部分,亲自送往祖祠,供神享用。
此时,风雪呼啸的尽头,村里的一群青壮年们,已是从山中打猎归来。
一辆辆板车上,都载满了猎物。
有暴熊、狍子、狐狸以及兔子等。
正在坝子前,嬉笑玩闹的孩子们,则欢呼着上前,围着那些猎物打转,明亮的眼睛中,满是欣喜之色。
祖祠中,老人妇人们也都纷纷来到村前,看着村里青壮年们带回来的满满一车猎物,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
“确定情报没有出错?”
风雪中,一座山头上,少年身穿白衣长袍,披着狐裘,手中紧握着一柄森红灵剑。
一双眸子,冷漠盯着山下那宁静祥和的小山村。
“林师祖,不会有错的!”
“宗门情报堂的弟子,曾来这座山村调查过,但最后都离奇失踪了。
黄长老他们出事儿的地点,就距离这李家村不远。”
一旁,殷彦回应。
“如此说来,这李家村的确是有些古怪了!”
林跃眸子一眯。
他先让殷彦等人,在此埋伏静候。
自己则是带着青瑝,冒着风雪一步步朝那李家村行去。
李家村。
刚刚打猎归来的青壮年们,纷纷回到各自家中洗漱休息。
妇人们则开始处理那些打回来的猎物,小孩们则会跟着一起忙碌,幻想着晚上能够好好的吃一顿肉了。
也在李家村上下所有人都在紧张忙碌的时候,林跃带着青瑝进入了李家村。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平凡而宁静的李家村,竟会是玄阴教设在自己宗门管辖境内的其中一处据点?
“二位,是从哪儿来的?”
“到我李家村,可是有什么事儿?”
这时,李家村村长注意到林跃以及青瑝这两位不速之客。
他拄着拐杖,带着村里的一些老人,上前相问。
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敢问老人家,这儿可是李家村?”
林跃看着眼前的李家村村长。
“正是。”
“你们李家村平日里可有其他外人到此?”林跃询问。
“没有啊!我李家村地处偏僻,基本上是没什么人会来这里的。”
李家村村长笑呵呵的回应。
“可我听闻,曾经有一些人到过你们李家村,却是不知为何失踪了。
敢问老人家,可知道怎么回事么?”
林跃询问着眼前的李家村村长,暗中却是注意到那些正在处理猎物的妇人以及小孩们,个个都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投向自己。
哪怕那些妇人以及小孩隐藏的很好,让人察觉不到任何的不对之处。
但也瞒不过林跃强大的神识,他能隐隐感受到那些妇人以及小孩眼底深处的杀气。
村里,其他茅草屋内,也陆陆续续的投射来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那是先前入山打猎归来的李家村的青壮年们,在暗中偷窥警惕。
听到林跃的询问,李家村村长先是一怔,随后笑道:“这个我却是不知道了。”
“那些失踪的人,可是二位的朋友?”
“他们是我的同门。”林跃笑道。
“同门?”
“这么说来,二位是来自天剑宗了?”
李家村村长注视着林跃以及青瑝,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容。
林跃正要点头,远处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猛地朝他飞射杀来。
林跃体表荡起一股劲气,将那锈迹斑斑的柴刀给轰然崩碎成铁渣,混着冬日里的寒风,簌簌掉落在了积雪之中。
探手,隔空一招。
一名七八岁的孩童,瞬间被林跃给摄入手中,脖子被死死掐住。
掐着手中这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见到对方眼中那不符合年龄的杀意,林跃冷笑一声:“你们这村子,果然有问题啊!”
狂风呼啸。
李家村村长背后的一名老者,陡然暴起发难,一拳狠狠砸向林跃胸膛。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砸在林跃身上,却是被青瑝给抬手拦了下来。
一声惨叫,在这冰天雪地中发出。
这名老者的胳膊,直接被青瑝给扭成了麻花,鲜血混着骨茬子喷溅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积雪上,鲜红刺目。
随后,又是一声闷响。
青瑝一脚重重踹在这老者的胸膛上,将他整个踹飞了出去,撞塌了远处的一座茅屋。
至于那老者根本承受不住青瑝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当场咽气身亡。
也在他死后,他形体容貌都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名面相狰狞的青年,脸颊上有着阴冷的刺青,蛇头龟身似玄武。
“玄武堂的门众。”
“都说玄阴教玄武堂,最擅情报伏杀,堂中门人皆有隐息换貌的秘术神通,让人很难轻易察觉出来。
今日一见,的确是不俗!”
见到那死去的老者,变回原本模样,林跃果断掐死了手中这名七八岁的孩童,将其尸体如破布般随意扔了出去。
那名孩童死后,形体也是发生变化,乃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岁的女子,容貌普通,皮肤略显黝黑。
肩颈处,也有着蛇头龟身的阴冷刺青。
“杀了他们两个!”
李家村村长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不再,唯有一脸的阴沉和杀意。
他佝偻的身形,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