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信件是由傅温绝寄过来的。。
看了一眼内容后,傅温书表情古怪的将其递给了一旁的陈九。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单纯?都这情况了,还敢邀请我去喝咖啡?”
“额……”陈九接过信件看了一眼后,面色也有点古怪。
“少爷,您说他不会是认为上次跟您聊的很愉快吧?”
“这倒不是重点,主要是傅慎德还在我爹那扣着呢,他这个赤蛟军团长的女婿,敢邀请我喝咖啡?”
陈九挠了挠头,他也想不通傅温绝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那咱去吗?”
“去。”傅温书点头笑了笑,“不过不是我去。”
“小七。”
说着,他对另一边的小七叫了声。
“怎么了少爷?”
“你去将这封信送给沉叔,让他明天代我走一趟。”
“好的少爷。”
小七答应一声,便拿着信跑了出去。
见此,傅温书对一旁沉默着等待的魏成招了招手,“继续。”
“是。”魏成答应一声,左手位于胸前,右手位于胸后,摆出了蛮石拳架。
……
次日,日上三竿。。
咖啡馆二楼,傅温绝坐在窗边的座位,一边静静的喝着咖啡,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腕上的西洋机械表。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距离他和傅温书约定的十点钟,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小时。
要不是昨天已经收到了傅温书的回信,表示会来赴约,此时的傅温绝,怕是早已经掉头走人了。
看着窗外陆陆续续走过的行人,他皱着眉又喝了一口桌上的lrish ffee。
此时,傅温绝只感觉对傅温书的印象又差了一些。
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不仅仅是声名狼借,为人畜生,还不怎么守时。
“来晚一步,等多久了?”
也就在傅温绝看着窗外风景出神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并且与此同时的,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微笑看着自己的沉决明,傅温绝拿着的咖啡杯差点倒在地上。
“别激动,三少爷怎么连一杯咖啡都拿不稳呢?”
眼见傅温绝的表现,沉决明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象是您当日抛弃父母,毅然决然投入赤蛟军怀抱时的魄力。”
傅温绝闻言,嘴角不可察觉的抽搐了一下。
他怕沉决明,甚至比怕傅慎行还要怕。
比起那个见面就会给自己带来巨大压力的大伯,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面带笑容,整个人温和的不象话,但实际上,自己的心脏时时刻刻都有着一种会死的错觉。
明明自己已经是能够轻松屠戮一街的四境武夫,但在沉决明的面前,就象是一头拔了牙的稚虎。
傅温书……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在这一刻,于他的心中,以前对于傅温书的所有轻视,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深吸一口气,傅温绝强笑着将身前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美式咖啡推到了沉决明面前。
“沉秘书,您尝尝这个,其实以我个人的观感而言,比起爱尔兰的咖啡,产自美利坚的黑咖啡更加使人迷醉。”
沉决明摇了摇头,将傅温绝推过来的咖啡又推了过去,“尽管我在美利坚留学过,但这种充满苦涩意味的东西却也依旧喝不惯,如果你真的很推崇这种东西,那么你可以喝两杯。”
沉决明并没有明说什么,但将咖啡推回来的行为,无疑是最直白的回答。
傅温绝眼角抽了一下,接过了咖啡,却也没有去喝,因为眼下有比喝咖啡更要紧的事情。
“其实在美利坚,这种咖啡还是很受欢迎的。”
虽然嘴上说的是咖啡,但不论是傅温绝还是沉决明,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而以傅温绝的立场来说出这句话,所要表达的意思,无非是说,自己选择赤蛟军,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指的一定不是那些为了生计而到处奔波,甚至一天到晚只有四个小时属于自己时间的可怜人。”
对于傅温绝的话语,沉决明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人做选择无可厚非,但正确与错误,却是不会因为个人意念而更改。
就象是去吃有毒的糕点一样,你不能因为它美味,就去忽略它的剧毒。
“其实除去睡觉的六七小时,能有属于自己的四个小时的时间,我认为已经很珍贵了。”傅温绝摇了摇头,话语仍旧是保持着自己的意见,但因为与沉决明实力不对等的原因,说的很是保守。
沉决明嗤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有六七小时的睡眠,那对那些人来说的确算是恩赐,不过很不幸,在我留学的那段时间里,曾经亲眼见过一些人和事情。”
说着,沉决明顿了顿,“与美利坚那些贵族不同,真正处于底层的美利坚居民,全天,只有四个小时属于自己。而如果在这四个小时里,他们不去休息,而是用自己一周的工资来喝这种东西,怕是很快就要触发斩杀线了。”
听着沉决明的话语,傅温绝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仍旧强笑着调侃道。
“斩杀线?原来您这样严谨的人也会说这么新潮的词语。”
沉决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表情突兀地冷了下来。
“三少爷,跟我走一趟?”
“不敢走,怕回不来。”
“你可真不象三爷,他当初跟着我们走的时候,可是一声没吭。”
话落,沉决明也不再与傅温绝废话,在知道对方不可能乖乖跟着自己走后,手掌便猛然向着面前的傅温绝抓去。
一时之间,灸热的真气灼烧四周,使空气都在他手掌伸出的瞬间发出爆鸣。
与此同时的,眼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