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红娘的话语,众人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
就连一直沉默的金剑行都没绷住,果断摇了摇头,“不妥不妥,这当街拿掉了,傅县长保不保我们另说,就算是傅县长不抓我们,恐怕我们四大武馆也别想在汾阳混了。”
鲸行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老金说的没错,红娘,你的办法很好,就是有点不好,咱们就算是要动手,也绝对不能当街杀人啊。”
“可是鲸大哥,咱们各家功夫都有特色,即使是夜间行动,蒙面灭门,恐怕也会被人认出来吧?”
鲸行空沉默的看了柳红娘一眼。
这娘儿长得还行,做人怎么这么很呢?动辄就要做人全家。
虽然象是如此想,但鲸行空还是咳嗽了一声,提点了一句。
“柳馆主,这事情不能这么算。
就象是你说的那样,不论咱们在怎么藏,终究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但是吧,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就是需要那么一层的灰。”
鲸行空抬起手掌张开五指,盖住了自己的脸,扭头对着一旁的石钢问道。
“石老猪,你能认出来我吗?”
石钢脸一黑,“滚,别来沾边。”
鲸行空笑了笑,也没在意,转而又对一旁的金剑行问了一个问题,“老金,我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吗?认真回答,别说我在搞笑。”
金剑行皱着眉看了看捂着脸的鲸行空,“你在遮掩?”
鲸行空点了点头,随后才将目光转向似懂非懂的柳红娘。
“柳馆主,你这回明白了吧?虽然咱们遮掩了也瞒不住是一回事,但是你藏不藏,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懂了。”柳红娘呢喃一声,“所以,我们不是需要藏身份,是需要让傅县长的面子上过得去?”
鲸行空点了点头,后又将目光看向众人,“我想,咱们已经有计划了。”
听到此话,石钢和金剑行对视了一眼,后随着柳红娘一起点了点头。
……
次日。
伴晚时分,傅温书仍在院落中练武之时,随着门铃响起,陈九带着人在院落的灯光下将山魈的尸体抬了进来。
“少爷,幸不辱命,这山魈我给您带回来了!”
傅温书闻言,停下了练武的动作,笑着向陈九走了过去。
“动作还蛮快的,我记得崇山离汾阳应该不近吧?”
陈九笑着挠了挠头,“还是多亏了少爷您的汽车。”
傅温书笑着点了点头,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地上腹部和头颅已经被打的变形的山魈尸体上。
看了一眼后,傅温书将目光落在了尸体旁边站着的四名警员身上。
“把这具尸体抬进我屋子吧。”
“是!”
四名警员答应一声,又合力将山魈抬起,搬向了傅温书的屋子。
在他们搬尸体的同时,傅温书又向着陈九问了一句。
“那个张什么的女人沾染的鬼怪事件,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交给赤阳观的赤念道长了。”一边说着,陈九一边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报告文档递给傅温书,“少爷,这是这次两起事件的解决过程。”
在傅温书拿起文档开始查看的同时,陈九也讲解起来了关于女鬼的事情。
“昨天我们先去解决了山魈的事件,然后在凌晨的时候去赤阳观请来了赤念道长,大概是中午的时候,我们和赤念道长一起去了张温柔那姑娘的家里……”
“家里?”傅温书皱眉重复了一边。
陈九点了点头,“其实事先我们先去报社看了看,但是那时候她就已经请病假回家了。”
“后来呢?”
陈九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后来到了她家里之后,我们发现她的状态,比被山魈缠上的赵云还要更差。
如果是,赵云的状态之所以差,是因为自身被山魈祸害的睡不着觉,那么她的状态,按照赤念道长的说法,就是被冤魂占据了肉身,时而清醒,时而糊涂,魂魄已经无法主导身体了。”
顿了顿,陈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甚至,我们到了她家里之后,她的父母,弟弟都已经死在了她自己的手里。”
听到此处,傅温书翻看资料的手停顿了片刻。
观察到傅温书反应的陈九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规劝了一句。
“少爷,公开妖魔知识,其实并不一定是好事,北海和南山政府之所以禁止传播妖魔,也并非是完全为了蒙蔽群众。
他们之所以死死的按住这些信息,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啊。”
“我知道,后来你们怎么处理的那女鬼?”傅温书微微颔首,没接陈九的话。
对于妖魔知识很危险这一点,他事先并不知道,但其实也并非完全不知。
以他的谨慎程度,自然是能够猜到一些的,更何况他还亲身经历过水鬼事件。
不过,即使是明知传播妖魔知识可能会给普通人带来危险,傅温书仍旧没打算让报社停止传播妖魔知识的意思。
首先,是他自己需要妖魔,其次是他本身也觉得,一味的蒙蔽民众,一味的捂住他们的眼睛,其实本质上来说,还不如向他这样,将整个世界展示给他们去看。
哪怕这个世界很残酷。
但傅温书仍然认为,人生来就有知情权。
见傅温书根本不接话,陈九叹了口气,又继续讲了起来。
“后来的事情其实也简单,因为张温柔已经彻底被那婚嫁鬼侵占身体,赤念道长判定其已经没有了救回来的可能性,索性就当场用火法灭杀了。”
闻言,傅温书眯了眯眼,“他们的火……能烧死鬼?还是说鬼怕火?”
“少爷,鬼自然并不怕火,要不然我也用不着去花钱请他们了。”陈九摇了摇头,“是他们的火,能烧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