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面若是丢了,舍予自会去捡回来,绝不会让权家蒙羞。”
司楠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眼底的严厉慢慢散去。
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骨子里倒是有一股子狠劲儿。
象当年的自己。
“恩。”
不知想到什么,老太太眼底闪过厌恶:“你那个妹妹是个被惯坏了的,心浮气躁,你若是连她都赢不了”
话未说尽。
但商舍予心领神会。
“婆母放心,舍予定不辱命。”
三日后,医善学府。
这一天是北境医学界一年一度的盛事。
虽然只是学府内部的选拔赛,但这可是通往省级医药大赛的唯一跳板,若是能在省赛上露脸,那将来就是名扬全国的国手。
一大早,医善学府门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把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滴滴!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人群被强行分开一条道。
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江月言先下来,转身去扶车里的商舍予。
“三嫂慢点儿,今儿人多。”
江月言一边护着她,一边冲着人群嚷嚷:
“让让都让让!”
“比赛选手来了!”
商舍予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外头罩着一件银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在这花红柳绿的人群里,她素净得象是一捧雪,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喜儿紧紧跟在身后,手里提着那个在此刻显得格外朴素的红木医药箱,小脸绷得紧紧的,显然是紧张坏了。
“三姐。”
商舍予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台阶上,商捧月正如众星捧月般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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