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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肯定折腾不轻(1 / 2)

翌日清晨。

北境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蓝得透亮。

冬日的阳光虽明媚,洒在积雪未消的庭院里,却没什么温度,反倒激起一阵凛冽的寒气。

商舍予起得不算早,昨夜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此时梳洗完毕,她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夹棉旗袍,外罩一件滚着灰鼠毛边的斗篷,带着喜儿往正厅走去。

刚跨进正厅的门坎,脚步便是一顿。

那张红木雕花的大圆桌旁,赫然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权拓正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的小米粥。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军装常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商舍予愣了一下。

昨晚他那样失控地冲进风雪里,一整夜都没回西苑。

她本以为应该是军务繁忙,此时早就该回军区大营了,没成想,竟还能在这个点儿,在家里看到他。

她很快收敛起眼底的惊讶,压下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垂下眼帘,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福了福身。

“三爷。”

听到声音,权拓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商舍予脸上。

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依旧深邃,却少了几分昨晚那种骇人的凌厉,多了些许疲惫和沉静。

“坐。”

他言简意赅,声音有些沙哑。

商舍予依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丫鬟很快添了一副碗筷,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放在她面前。

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的沉默。

商舍予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眼神却不敢往对面飘。

昨晚那满室甜腻的合欢香,还有男人失控时那双猩红的眼睛,以及最后那毫不留情的一推,都象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但他不提,她便也不问。

问什么呢?

问他昨晚去了哪里?

问他是如何解了那霸道的药性?

还是问他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宁愿跑进冰天雪地里受冻,也不愿碰她?

这些话,太伤自尊,也太越界。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不见淮安?”商舍予为了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随口找了个话题,“往日这个时辰,他早该嚷嚷着饿了。”

权拓喝粥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回道:“去药店了。”

“药店?”

商舍予眼中闪过疑惑。

前几日权拓才让人运回来几大车的药材,把家里的药房填得满满当当,那是北境最好的药材储备。

权淮安若是身子不适,或是需要什么药,直接去家里药房取便是,何必舍近求远,一大早跑去外面的药店?

但这疑惑也只是在心头转了一圈,她并没有问出口。

权家的事,尤其是涉及权拓安排的事,她向来知道分寸,绝不多嘴。

“哦。”

她轻声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正吃着,门外传来了严嬷嬷的声音。

“老夫人慢着点,这台阶上有霜,滑得很。”

帘子被掀开,司楠在严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老太太今日精神看着不错,发髻梳得油光水滑,插着一支翡翠簪子,手里拄着那根龙头拐杖。

商舍予和权拓同时放下碗筷,起身相迎。

“婆母。”

“母亲。”

司楠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透着意味深长:“都坐,一家人吃饭,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

她走到主位上坐下,视线先是落在了商舍予身上。

见她虽然披着斗篷,但里面的旗袍看着并不厚实,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老太太眉头微微一皱,关切道:“舍予啊,这两日虽说是出了太阳,看着暖和,但这北境的冬风那是刮骨的刀,你身子骨弱,可得多穿点,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回头受了凉,有你受罪的。”

商舍予心头微暖,柔顺地点头。

“是,儿媳记下了,回头就让喜儿把那件厚实的狐裘找出来。”

司楠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向权拓。

这一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些。

权拓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苍白得象是大病初愈。

司楠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晚那香是她让人点的,那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秘方,药性有多烈她最清楚。

看儿子这副模样,昨晚定是折腾得不轻。

只是不知道,这折腾是在床上,还是

司楠虽然心里好奇得猫抓一样,但当着儿媳妇的面,也不好直接问房里的私事,只能装作不知情,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行了,都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

一顿早饭,吃得格外安静。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权拓吃得很快,一碗粥两个包子下肚,便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母亲,我还有事,先走了。”

司楠也没拦着:“去吧,正事要紧。”

权拓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压低了帽檐。

经过商舍予身边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商舍予坐在位置上,手里捏着勺子,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却也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漠。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商舍予才慢慢收回视线。

昨晚,明明他也动了情,而且那药效那么烈。

可他最后还是推开了她。

难道在权拓眼里,她就这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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