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了些:“听下人说你和知鹤去逛街了,便在西苑等你回来。”
说着,他抬眼看着她,神色疑惑:“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反应都这么大?”
闻言,商舍予无奈地叹了口气:“您每次出现都神出鬼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换谁都会被吓到啊。”
男人抿了抿唇角,没有接话。
他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
可是他体内那该死的疯病,随时都会发作,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前天夜里,他在军区和几个军官喝酒,本来一切如常,可后山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放炮声,那声音撕裂了他的理智,将他拉回了那个血肉横飞的战场。
他知道自己又要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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