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出名的青楼。
在莺声燕语环绕下嚣张走进红玉楼里。
环楼布局,圆形大院子里花草环绕着一个圆形的舞池。能保证楼上楼下都能看到歌舞表演。
赵文东最终没有包场成功,毕竟出来花天酒地要的就是这种氛围感。
一行人上到三楼。
被一群莺莺燕燕的簇拥着进了大房间,将一群新跟班也给带了进去。
孔缺看着这么大一群人涌进来,有些无语的看着赵文东:“三娃,这是逛青楼,不是酒楼啊。”
“我知道啊,我是来听歌吃饭看表演,你们想眠花宿柳就自己去另外房间啊,没让你们跟进来啊。”
赵文东说着将手里的银票搓出一叠塞给孔缺,完全不在乎对方仰头嫌弃的样子。
“你们两弟兄各自去玩,我和三娃一起好了。”安文忠自顾自坐到了一边靠窗位置。
一番安排下来,赵文东拿钱让半老徐娘将手下跟班们都集中安排到一处房间休息吃喝。
“嗯,留下几个有才艺的,其他人就都散了吧。”安文忠安排起来。
赵文东将剩下银票塞回裤裆,看的一群女人遮唇娇笑不已。
赵文东半靠在椅子上,听着清丽歌姬拨动着琴弦,轻声慢语的吟唱。
有些吴侬软语的味道,又有些不像,虽然听不咋明白,调子却是极致舒缓,让人心情放松。
张嘴往左接住红酥手剥开的果仁,又在转向右边喝下一盏杯美酒。
赵文东感觉现在自己才算接触到大禹王朝的惬意生活。没有烦恼,没有厮杀。远离了江湖和武功。
周身不自觉放松,体内肝木之力却随着歌曲活跃起来。
那木之符文缓慢的吸纳着木之能量,眯着的眼睛里冒着淡淡绿光,木之力能量都被他极致的吸收压缩在肝脏处。
安文忠一边左拥右抱的享受着,一边注意赵文东。
不经意间,发觉这家伙眼缝里竟然借助着歌姬曲子在修炼。这家伙,勤奋得有些过分了啊。
这歌姬果然是德艺双馨,一曲接着一曲不停的唱了下去,都是一些小调,哼哼唧唧的唱下来,让整个房间氛围都有些迷离起来。
期间几个舞姬更是下场扭动身体舞起来。
赵文东有些恒大歌舞团的感觉。虽然场面没有那么宏大,但舞姬实力却是不输后世。赵文东搂着腰肢的手合着节奏轻轻拍打着。
微微睁开的眼睛绿光溢出,正对上喂酒的美女眼神,吓得对方“啊!尖叫从赵文东身边跳了起来。
吓得几个舞姬和弹弦起曲的歌姬都突然停了下来。
原本舒缓暧昧迷离的气氛荡然无存。
“你…你…你……”
被惊吓得美女你个不停,指着赵文东结结巴巴,失魂落魄的抖着。
“啪!”安文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停!吼你你啥?没见过炼功的?”
赵文东抬手阻止住安文忠,眼神恢复正常,对被吓得美女呵呵笑道:“放心,我不吃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美女竟然身体一软瘫坐地上,脸无血色。
“额!老安,我有这么可怕?”赵文东有些无语,这胆子也太小了。
“三娃,以后你别人前显圣了,真的吓人。他们又不懂你这种大宗师的神奇之处。还是多吓吓江湖上的宵小之辈得了。”安文忠微笑道。
“老安,你果然是同道中人啊!咳咳,说错了,是英雄所见略同。”赵文东发觉自己说错,连忙改口。
见安文忠疑惑也不解释,岔开话题,对着众女笑道:“得罪得罪,都怪我影响到你们表演。”
说完,从裤裆口袋摸出一叠银票,按人头数出来,起身一个个的发了过去。
到了弹唱歌姬面前,拉起对方修长玉手,直接将一叠银票都拍在对方手中。
“你这手曲子弹的好,嗯,手也漂亮,有没有兴趣当个乐师?”
歌姬年纪不大,也就双十年华,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看着面前十来张百两银票,心都漏了半拍,却摇摇头苦笑道:“公子好心,妙玉不敢让公子破费为难。”
“为啥?有啥难处?”
其余歌姬舞姬都是羡慕的看着妙玉,这个藏钱私密的家伙明显就是个花花大款嘛,看上了妙玉的琴艺。看其做派也不是刻薄的人。
“奴不敢让公子为难。奴的身份可是很麻烦的。公子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妙玉眼神很是真诚的定定的看着赵文东。
“哈哈,三娃,这妞根本就是看不起你哈。”一边见此安文忠不由打趣起来。
“女娃,反正这歌舞也听过看过了,说说看你有啥能让我们都为难的事情?”
“京城军乱客官知道么?”妙玉想了下,见这一大一小的样子,不说估计不会罢手。
赵文东茫然,安文忠却是色变,蓦的起身,眼神冷厉:“你是谁?”
“奴家姓宫,客官应该想起来了吧。”
“你是宫千斗的后人?”安文忠有些失声,更是快步走上前来。
“你家不是被流放西荒了么?你咋在这里?”
说完,安文忠也不等他回答,朝赵文东道:“三娃,这件事有些大,不过,感觉你问题不大。”
“靠!你这什么话?老子管他啥军乱,就要个妞咋了?”赵文东郁闷,不怕事儿大的一摆手道:“回去收拾下东西,等下就和我走。”
众女和妙玉有些愣住了,这么二愣子的做派,怕不是赵文东脑子有问题。
“愣着干啥,回去收拾东西,让你们老板过来。”安文忠见赵文东霸道起来,心中估计这家伙是要凭借一身本事做事了。
将众女赶了出去,安文忠苦笑道:“三娃,咋感觉咱两个一路上都没有太平,这宫千斗可是当初为东海龙王争夺储位的干将啊。你这不是给圣上添堵?”
“你以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