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平原地带,通天河航运水流平缓下来。
赵文东懒散的坐在船尾甲板上,身后宫妙玉正给松着按着筋骨。周围的水手都被船东赶老远,生怕打扰到几个贵客。
嗯,这习了武就是不一样,有了力道就能按得很到位。
赵文东正像小猪般舒服的哼哼着。
“三娃,你腐败了啊!”安文忠坐一边捏着个紫砂壶不时对着壶嘴来一口,只是动作粗鲁,让人不忍直视。
“你羡慕嫉妒恨的话可以让大忠小忠给你按啊。”赵文东眯着眼睛,享受着冬日的阳光打在身上的感觉。
突然想起上官小小和七妹来,情不自禁唱了一句:“就只看了你一眼,就已确定了永远。那时候,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宫妙玉按摩的手不由一顿,虽然知道这小侯爷不是看自己一眼,却也听的有些呆了。
“三娃,你思春了,想南州那位女娃了?要不我给圣上说说,给你赐婚?”安文忠放下茶壶,来了兴趣,伸长脖子笑道。
“关键是我速度太快了,爱上课两个人啊,家里还有个七妹,还是救命恩人啊。”赵文东一脸为难的样子,“你分析下,我是东边吃西边住还是西边吃东边住呢?好纠结。”
“噗!”安文忠忍不住一口茶水喷出去,半天才叹气道:“你,你真混蛋啊!哪家女子瞎了眼走夜路看上你的?”
“我咋了?上官小小你见过了,以后别说她坏话,别怪我没提醒你哈。”赵文东提醒道。
“咋,这女娃一看就没练过武,还带着两只灵宠,不怕人家抢?”安文忠自傲道,“老安我这双眼睛可不差。”
“那你等着挨打吧。”赵文东睁开眼,看安文忠就像白痴一般,“老安,你看我眼光差不?”
“肯定不差啊,咋的?我走眼了?”
赵文东点点头笑道:“老安,你应该庆幸你当初没有动手抢红毛长尾鼠,更庆幸咱们两个后台都是圣上。”
安文忠抓抓头,好奇问道:“咋的,你那个七妹也能打过咱俩?”
赵文东答非所问的笑道:“七妹也有两只红毛长尾鼠的灵宠。”
“你家灵宠打窝了?还有啥宠?说说让安某人开开眼?”安文忠来了兴趣。
“还有一群青山犬,还有……”赵文东突然停住话头,神情有些凝重的起身。
“咋了?”安文忠见他脸色变换知道有事。
“来高手了,你来应付。”赵文东说完顺势又坐了下来,对身后的宫妙玉道:“别按了,把你琴拿来,我要开始装逼了。”
“公子,啥是装逼?”宫妙玉有些不解。
“咳!”赵文东郁闷的看了眼宫妙玉求知的眼神,干笑道:“废啥话,去拿琴,客人快到了。”
宫妙玉抿嘴一笑,连忙小跑着去舱房拿琴。
安文忠看出不对劲来,起身不安的看着远处茫茫江面上。
远处江面上,一艘小船正在河面飞驰,船上一个身影正负手持一柄华丽长剑立于小船上。
衣衫飘飞,好一派剑侠逍遥气派。沿途船只上人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一些护卫武者更是看的羡慕不已。
突然,船上剑客正傲然身姿一个趔趄,好玄没有一下摔到江水里去。
赵文东不时弹动着琴弦,曲不成调,甚至还不时停下来思考。
安文忠和一边的宫妙玉都看的不明所以。
赵文东就这样不时弹动几下琴。
而江面上的剑客驾船飞驰间不时东倒西歪的,甚至还挥动手中长剑不时胡乱挥砍,很是狼狈。
看的沿途船只上的水手护卫还以为遇见了疯子。
安文忠终于看到了江面上疯子般挥剑驭船前行剑客,随着越来越近,赵文东手上弹动琴声越急,剑客也更加手忙脚乱的和空气对战。
他算是看明白了,赵文东这是在用琴音攻敌啊。这家伙,真的是太坏了。
“铮!”琴音突然加重,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劲力如刀,从赵文东青玉色的手指随着琴弦弹射而出。
在安文忠和宫妙玉眼中那青色劲力在冷风中,几个翻滚就变成了丈余长的刀锋般斩向已经近了百五十米外的剑客。
凝炼的劲力锋刃在江面上划出丈宽的裂缝,直接划向剑客。
后者脸色巨变,长剑无声出鞘,青色的剑身狠狠的撞上了竖斩而至的青色锋刃。
“轰!”
一声剧烈炸响,剑客脚下的河水炸了个方圆十余丈的巨坑,河水四射如箭,腾起的水雾遮住了少半河面。
赵文东再次勾指弹出连串琴音劲力,斩向那迷蒙水雾之中。
连串的炸响声中,水雾弥漫了整个河面。周围船上的人都看呆住了,炸飞得河鱼都蹦到了附近船上。
赵文东按住琴弦,看着从十多丈高水雾中腾身踏空而来的剑客,哈哈一笑,
“季大叔,别来无恙啊!早知道是你,我就停船等你了啊。”
“三娃,一别数年,想不到还记得季某。”剑客如鹤行空,轻轻落在赵文东船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见得青眉山主季青眉。
季青眉眼神惊异,当初百蛮山里见这家伙的时候才多大,如今长大了,武功也高的没边了。
“季大叔天河飞驰追赶来,不会也是为了我手上的异虫吧?”赵文东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手掌盖在琴弦上,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
季青眉闻言脸色一变,呵呵笑道:“三娃果然还是那么聪慧,一猜就中。那不知道三娃能否割爱?”
赵文东翻着眼睛看了看潇洒的季青眉,好半天才摇了摇头,脸色平静的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不能!”
季青眉闻言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长叹一口气道:“三娃还是那个三娃,却也长大成小侯爷了,看不上当初百蛮山里的季大叔了哈。”
安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