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提倡加班,但客户要得急,如果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能做出来,他酬劳给到四倍。”
“组里几个人,绕来绕去只有你最合适。”
阮清峤问是什么,脑子里串了一遍:“好,文件发我,我回去赶工。”
这位连信息素都象征着自由的oga,在他的事业上大放异彩,闪闪发光,不再困于囹圄。
另一头的初琢被司少钦接上车,到家时,初琢闻到一股苦茶味,反射性扭头:“司少钦,你易感期到了?”
司少钦也闻到了,进屋打抑制剂,燥热缓缓褪去,他倒在沙发上,自觉摸出柜子里的止咬器戴好。
上回也是戴了止咬器,初琢就好奇道:“司少钦,你易感期情绪很浮躁吗,打了抑制剂也不管用?”
司少钦微微语塞:“……”
准确来说,遇见初琢之前,他易感期稳得一匹。
“可能产生抗药性了吧。”司少钦含糊道。
初琢思考后问他:“你要标记我吗?据说临时标记可以缓解烦躁感。”
司少钦呼吸一颤,磨着后槽牙艰涩开口:“琢宝,不要招我了。”
临时标记他能从头嘬到尾,一边夸宝宝好甜一边磨磨蹭蹭地得寸“进尺”,一个收不住直接上本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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