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怔愣了一瞬,从善如流地开口:“燕暨衡?”
“……”燕暨衡牢牢攥紧缰绳,“约莫十五里。”
初琢估算了下,七公里半,没多远了。
趁燕暨衡不注意加快速度,狂风吹起发带,初琢的身影在缩小。
春风得意马蹄疾,少年心气,最是难得,燕暨衡让他自在地飞了一会儿,才驱使马鞭追上去。
初琢双腿夹紧马腹,须臾后侧边声响渐近,少年清朗的声线勾着一股肆意,嫌弃似的点评:“燕暨衡,你好慢啊。”
“阿琢快就行了。”男人低低地一笑,跟他赔不是,声音勾着丝纵容。
行宫很大,差不多等于五分之一的燕国皇宫,历任皇帝秋猎时住的就是此处。
厨子比他们先到,下马沐浴一番,洗去路途疲惫,再吃顿丰盛的晚餐,天色慢慢黑了。
燕暨衡道:“阿琢今夜与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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