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人老了,听话识别有延迟性,隔了大概七八秒的样子,他才有所回应地点动脑袋:“有的有的,在我屋里,我去给你拿,等着啊。”
又将近十分钟,老爷爷拿着部老年机递给初琢,初琢道了声谢,问老爷爷这里的具体位置,接着便摁下厉槐铖的手机号码拨打。
响铃时间偏长,接通后初琢自报家门:“是我,初琢。”
“是我”刚发了个短促的音色,电话那头的厉槐铖就听出来了。
自昨天下午消失,初琢失联快一天一夜了,男人俊朗的五官满是焦灼:“琢宝你在哪?”
初琢告知详细地址:“我的鬼力暂时不起作用,没法儿瞬移回去,厉槐铖,要拜托你来接我了。”
厉槐铖问他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浑身一松:“能快速见到你,我高兴都来不及。”
话落,他嗓音轻柔:琢宝,等我。”
挂了电话,厉槐铖一刻也不耽误,立即联系司机开车前往初琢说的地址。
窗外风景不停倒退,由热闹市区驶向偏远的深山。
他以前经常接到乱七八糟的推销电话,完全不清楚从哪儿泄露出去的,哪怕设置了骚扰拦截也没用。
陌生号码来电时,他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手指条件反射地落在红色挂断键上方,快要挂掉的前一刻,刹那间想起另种可能,厉槐铖心口慌忙猛跳,拇指倏然挪了个位,点击绿色接听键。
熟悉的声音传达,一晚上没睡安稳的觉被四个字全面安抚,心头庆幸不已。
厉槐铖按下车窗,凉风吹进后座,周遭风景荒凉,越往郊区车越少。
他想见心上人的思念却是无限递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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