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府里发生了何事,还有朝堂之上的事,捡着重要的说。”
管家娓娓道来,说了足有两个时辰,期间喝了几次水,外头天空变黄,落日缀在天边,膳房的人问在哪处用膳。
“隔壁院子。”覃鹤尧起身。
等他进了院落,发现里头很安静,门外站着守门的小厮。
那小厮见着他,半弯腰,恭恭敬敬禀报:“宣公子一个时辰前睡下了,殿下,需要我去喊醒宣公子吗?”
覃鹤尧抬了抬手:“不必,你退下吧。”
小厮保持躬腰的姿势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去。
覃鹤尧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迈着谨慎的步子走向床榻。
屋内昏暗,窗棂折射进一道橙黄色光线,榻上的少年睡得安稳,天热脸颊被熏得有点红,睫毛长且卷翘,呼吸均匀,胸膛一起一伏。
喜欢的人此刻就在他这里,覃鹤尧心口浸满了温暖。
他没忍住戳了戳初琢的腮边,触手光滑细腻,像元夕节会吃的浮圆子,白白嫩嫩软软糯糯,一口一个。
这二十来天的赶路累到琢宝了。
覃鹤尧像个痴汉似的,一双凤眸紧盯心上人安睡的面庞。
良久,他嘴唇带有珍视地吻了吻初琢的发梢,这才挺直胸膛喊道:“琢宝?起来吃饭了。”
“琢宝醒醒,起床了。”
堪称温柔的男声将初琢从睡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寸之外立着一具黑沉沉的身影。
瞄清来人的模样,少年眼睛笑得明媚又灼目:“覃鹤尧?”
覃鹤尧被他情绪感染,眉宇之间染着喜色,压低嗓音应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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