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再真了。”初琢目光一片赤诚。
宣老夫人招招手,初琢意会地屁股离凳,像小孩似的蹲在宣老夫人腿边,双手放在她膝盖位置,眼睫朝上抬起:“娘亲。”
声音软中带甜。
宣老夫人被他一系列乖巧的行为看得心都化了,眼神充满和蔼,伸手捋了捋小儿子掉落颈侧的青丝。
良久,她暖声道:“当娘的,哪能让自己孩子为难。”
宣老夫人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性,言外之意指向明确,谁要为难初琢,先过她这关。
三个哥哥姐姐们一肚子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尤其是宣婵曦,她就说大门外见着覃鹤尧的那瞬间,有种不好的直觉……居然拐跑了她唯一可爱的弟弟。
娘的态度在前,宣婵曦没去看覃鹤尧,怕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宣钧小声道:“姐,待会儿我们套麻袋……”
“套麻袋干嘛?你干坏事可别扯上我。”宣婵曦道,“小琢有喜欢的人是好事。”
宣钧:“?”
你脸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再说了……
“姐,我听见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了,磨着牙齿说话累吗?”宣钧道。
宣婵曦:“……滚一边儿去。”
宣钧不气馁,侧头,却见大哥一副没多久便想通接受的态度…宣钧惊恐地发现,就剩他一个人在战斗了。
衬得他像个外人了???
覃鹤尧双手交叠前方,朝宣老夫人微微鞠躬,行了个君子礼:“我对初琢也真得不能再真,请您放心,一生一世一双人亦是晚辈毕生追求,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就是他了。”
初琢起身凑他耳边小声说:“我也是。”
还没成亲呢,就开始夫唱夫随了,宣钧撇嘴牙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去年相处那两月,覃鹤尧跟在小琢身边事事尽心尽力,这会儿眼里的认真也挑不出错,宣老夫人携有一丝气势地打量完他,面含欣慰:“既然你们彼此有意,我也不是固执迂腐的人,未来你们是如何计划的?”
断袖之癖自古都是少数人,拿到明面上更是没几对,同意是一回事,宣老夫人得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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