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婚宴持续了一整个白日,宾客们互相打着招呼散去,把空间留给了新婚夫夫。
整座宫殿张灯结彩,鲜花遍布,喜庆的红绸挂满了各处地方。
寝殿内,应冥心潮不断起伏,将初琢深深地揽入怀中,声线激动颤抖地叫他:“琢宝。”
初琢乖巧地待在应冥怀里,眼睫微抬,银色的瞳仁蓄着满满的爱意:“应冥,祝我们新婚快乐。”
按当初说的,一个都没少。
少年笑颜如花地抬眸,银发银瞳红衣,雪白的肌肤莹润光滑,哪里都好看。
应冥胸腔翻涌着燥意,手臂搂紧初琢,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心急地吻入初琢的唇齿内,同时手指去勾初琢腰间的衣裳绳子:“嘴巴再张开一点……”
绳子很顺畅地解开了。
大红色婚服褪去,应冥专心吻着初琢,空闲的手指持续往下。
初琢抓紧床单,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烫。
良久,他泻出一丝呻吟。
应冥夸了句好听。
……
红色婚床上,应冥耐心做完前奏,额头淌着薄汗,颈侧青筋逼显。
初琢伸出腿勾了勾男人结实的腰腹。
应冥的理智轰然崩塌,掐着少年那截细腰,嗓音沉着极致的欲望,又低又哑地道:“琢宝,我忍不住了……”
初琢被照顾得很妥当,同样起了欲望,使力挺直上半身,嘴巴附于应冥耳边轻声邀请:“那就别忍了。”
语毕,初琢无比配合。
应冥自制力被这句话燃烧得彻底疯狂。
……
迷迷糊糊间,初琢被翻了个面趴在床铺上。
应冥捏着他的腰,眸色痴态尽显:“好漂亮的背。”
……
前几次临门一脚刹住的欲求,全都在新婚夜补了回来,这场昼夜颠倒的情事持续了半月之久。
应冥痛痛快快地吃了个够。
初琢后几次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太困了,又睡了两日才恢复精神。
眼睛一睁开,头顶降落男人低沉的嗓音。
“醒了?”应冥问道,“琢宝想吃什么,我去做。”
初琢一动身体,腰酸得不行,恍惚间感觉腰两侧还残留着一只有力的大掌,强悍地把持着他……
赶紧驱散脑子里的错觉,初琢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整姿势,遂,抬脚踹之——
咚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应冥没防备被踢下床。
在地上滚了半圈,应冥又滚回来,捋了捋略微凌乱的发梢,膝盖半跪床榻边,神态浮现满足,讨好地说:“琢宝踹够了吗?不够我再上来,你接着踹。”
初琢缩了缩脚,仿佛被应冥变态的话语震撼住了,腰好酸,手无意识地抚摸腰侧,俯视床边的某人,熟练地骂道:“老流氓。”
这个称呼是他半月以来听得最多的了,应冥爬上床,掌心流转着神力,当个小弟替初琢揉腰,眉色爬满爽劲儿:“嗯,我是。”
初琢对他的本色见怪不怪,趴在应冥胸膛享受着按摩服务。
新婚后的夫夫俩度过了漫长的新婚夜。
他手法很好,初琢没一会儿身上变得轻松,腰肢的酸痛消减。
察觉初琢舒适的神态,应冥垂眸。
少年原本白净的脖颈如今全是红色吻痕,一连十多天的日夜纠缠,他们早就染上了各自的气息,将彼此浸润得无比透彻……无数个肌肤相亲里,他与琢宝互相交颈的画面又回荡脑海。
应冥喉头一痒,眸色沉了又沉,缓慢放轻呼吸,手摁着摁着不规矩起来。
初琢迅速出拳,握住应冥的腕骨,气哼哼道:“自觉点儿,我没叫额外服务。”
应冥遗憾地将手挪回原位,低头吻了吻初琢的唇,倒打一耙地说道:“刚成亲琢宝就嫌弃我了?”
初琢:“……”
初琢抬腿跃跃欲试,似乎在找合适的下脚方位。
应冥宠溺地失笑,握住他清瘦的脚踝,痴痴地嗅了嗅初琢的颈段:“对不起,我承认是我自控力太差了,琢宝好香啊,哪里都很香……”
新婚夜当天,初琢的邀请直白炽热,勾起他压在心底的所有欲念。
如愿以偿,理智顷刻间被点燃,应冥失控了一次又一次。
神仙可不进食,但初琢嘴馋,应冥准备了许多小零食,起床后吃了灵果吃了糕点喝了灵粥,再吃点坚果。
事后他歇在后院的躺椅处。
应冥取出酒壶,给初琢倒了一杯。
应冥放下酒壶,拉起初琢的胳膊,将人揽入怀中,自个儿坐椅子上,嘴唇触吻初琢头顶的银色发丝,询问道:“今晚继续?”
“……”初琢后脑勺轻抬起,再重重撞向他的胸膛,“清清你的痴汉脑子。”
“清不了,它已经跟琢宝长一块儿了。”应冥半点儿没觉得疼,语气听着还挺自我满意的。
初琢:“……”
男人情绪膨胀着,说话时胸腔发出震颤,鼓着初琢的耳膜,初琢摆动脑袋,翻身趴在对方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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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竖直地比出手刀的架势,朝应冥的脖颈斜斜地轻劈了下,无声呲牙。
应冥被他“威胁”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我错了,琢宝大人手下留情。”
说这话时,男人双眼蕴含着深情,眸底的爱意浇灌初琢。
初琢心尖尖被燎到了。
夜里自然是又一番亲密。
初琢尊神与应冥尊神的大婚隆重且热闹,还得天地见证,被津津乐道了许久。
又数日,奂栩得空找上门来,一来就是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
初琢宿主被应冥抱在怀里。
奂栩:“……”
走近一瞧,初琢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