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此起彼伏的跪地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叶家府邸的庭院。
那些方才还色厉内荏的叶家众人,此刻早已没了半点嚣张气焰,一个个瘫软在地,
“君临!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当年也是被叶震霆蛊惑的啊!事后我们也后悔了。”
“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你饶我们一命!”
十几位叶家高层长老朝着叶君临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嚎。
而叶家年轻一代的弟子们,也慌了。
“是啊!君临哥,我们根本没参与当年杀你父母的事。”
“也并不知道家族买凶血杀阁刺杀你的事!”
“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求饶声、哭喊声、谶悔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无比刺耳的悲歌。
叶浩瘫在地上,看着周围的惨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朝着叶君临的方向挪动,
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叶君临!不!叶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废物!”
“更不该和你作对!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然后开始求饶了。”
“但我告诉你们,晚了!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叶君临冷眼望着这群曾经他视为家人的叶家人。
叶震霆看着跪地求饶的众人,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儿子,脸色铁青如墨,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疯狂的恨意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叶君临,厉声嘶吼道:
“叶君临!你别太过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难不成你真要把叶家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
叶君临缓缓低下头,俯视着脚下跪地求饶的众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当年你们合谋杀害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要留一丝情面?”
“前几天你们买凶血杀阁,毁我丹田,欲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同宗同源?”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每一个叶家人的心脏。
“你们能做出斩草除根的事,我叶君临,为何不能?”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众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中的绝望彻底被恐惧取代。
他们知道,叶君临今天是铁了心要血洗叶家,任何求饶都无济于事!
“好!好!好!”
叶震霆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他猛地站起身,不顾手掌的剧痛,
朝着身后的叶家子弟厉声喝道:“叶家族人们!叶君临这小子是铁了心要灭我叶家满门!”
“我们与其跪地求饶,不如跟他拼了!死也要拉着这个孽障!”
“对!跟他拼了!”
“杀了这个畜生!”
被逼到绝路的叶家众人,瞬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个个红着眼睛,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朝着叶君临扑了上来。
叶家五位大宗师,几位宗师高手,更是一马当先,他们知道,这是叶家最后的希望!
只要能杀了叶君临,叶家就还有一线生机!
“也不看看你们什么修为,也敢扬言杀我?”
叶君临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杀!不必留手。”
荆轲与要离几乎同时出手,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入人群,
洞虚中期的强横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让那些冲上来的叶家族人,瞬间动弹不得。
荆轲手中匕首寒光闪铄,《瞬杀一剑》施展到了极致,剑光如同惊鸿一瞥,快到极致,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噗嗤!”
一道剑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那位三长老叶震北,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洒向天空。
秒杀!
一招秒杀大宗师!
这一幕,让所有冲上来的叶家子弟,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要离的出手,则更加狠辣诡谲。他身形飘忽不定,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
手中匕首专挑要害,《穿心一剑》招招致命,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地身亡。
“啊——!”
“救命!救命啊!”
“叶君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家族人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却根本无法阻挡荆轲与要离的脚步。
他们二人如同虎入羊群,在叶家子弟之中纵横捭合,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些所谓的大长老、二长老、家族长老,在他们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短短片刻的功夫,庭院之中,便已经倒下了大半的叶家族人,鲜血染红了地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叶震霆看着眼前的惨状,睚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
洞虚境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根本无法逾越!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些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叶家小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道:“小辈们!快跑!快离开这里!有多远跑多远!”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为我们报仇!一定要重振我叶家!”
然后被荆轲一刀刺进了心脏,临死前望着叶君临道:“早知道,我就应该亲自动手除了你,”
“而不是在乎家族脸面,请血杀阁刺杀你,反而让你逃脱,我后悔啊!”
那些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