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竹才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只会得寸进尺。
江燎行的手掌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肌肤,一点点算作安抚时,才终于让她缓缓回神。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身体更是轻轻地抖着,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喜欢这样。”
江燎行难得耐心:“那你喜欢怎么样?”
她的眼泪让人很难不动恻隐之心。
可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看她就这样,就这样红着眼睛掉眼泪。
宁温竹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刚才才没有激动!”
“哦?”他勾着薄唇,满眼的戏谑:“那下次被我抓包了,你可别抵赖,或者我给你记下来。”
宁温竹:“你混蛋!你这都要记,我到时候就和你拼命。”
“就混蛋了,又能怎么样?”他无赖道:“想和我拼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宁温竹被他气得牙痒痒:“这不公平。”
“我倒也想试试,可惜了。”他轻啧了一声。
似乎也有些惋惜。
宁温竹被他啧的头皮发麻,只感觉他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他捏过宁温竹的下巴。
盯着她的唇瓣,饱满又柔软。
江燎行莫名被她打了一下。
?
满头问号。
“什么意思?”
宁温竹和他大眼瞪小眼。
江燎行眯眼:“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
宁温竹怎么可能说自己想歪了,只能给自己找补:“不小心,不小心。”
“我要打回去。”
“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也是,不小心眼、不斤斤计较、不睚眦必报的话……根本就不是江燎行了。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根本都不是打回来这么简单。
掉层皮可能都是算清的。
打就打吧,她能接受。
宁温竹认命地闭上眼睛。
“打吧。”
刚才是她自己想歪了,误会了他,她认了。
但他难道真的……好吧,是她脑子不干净,对不起。
可每次给她气得牙痒痒,对着他偶尔出现的翅膀就是一顿咬。
等了半天,江燎行还没动手。
宁温竹刚要睁开眼,就感觉脸颊上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是他的吻。
她诧异地睁开眼。
江燎行已经站起来,“这次饶了你,下次我可就要加倍讨回来了,虽然我也打女人,但你我还是舍不得的。”
宁温竹小声吐槽道:“是啊,你对女人下手也可狠了……”
在他眼里,末世里哪有什么男女之分。
只有他看的顺眼的和看不顺眼的。
她忍不住说:“舍不得么……我都怕你偷偷记仇。”
脸颊被捏起。
江燎行眯眼。
“我什么都没说。”
“我听见了。”
几乎是同时开口。
他嗤笑:“下次哭也没用了。”
宁温竹又挤出几滴眼泪。
被他用手指敷衍抹去。
“假惺惺。”
宁温竹:“哼。”
她说:“我马上就要来大姨妈了!”
上个月就是这个日子。
当时老哥在她身边,有他在,她几乎不用担心女生在末世里该怎么应付例假的难题。
老哥特意去屯了好多卫生巾,那几天还天天让她用热水洗澡,再加上她刚来末世,被吓得不轻,其实量也没多少。
宁温竹也收拾好自己,但腿软的没办法那么快站起来,只能缩在沙发上和他嘴炮:“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也没机会了。”
“你是在提醒我,今天要吃个够?”
“……”她说:“我只是在提醒你哦。”
江燎行抱着手臂,懒洋洋的姿态:“没关系。”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这些话的。”
宁温竹抱着膝盖。
忍不住白他一眼。
她看着他明显不怀好意的脸。
“无所谓。”她难得硬气。
“行。”他扯唇,“好样的。”
宁温竹盯了他半晌。
和他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意服输。
“我夸你呢,怎么不回答我?”
“我回答你什么?”她轻哼道:“我才不理你呢。”
“……”他轻啧:“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这个末世里的规则。”
“什么意思?”
“那个房间,你去过,虽然我不太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我从你这偷鸡摸狗的表情,已经猜到一点了,所以我才能想明白。”
“你想明白了又不说,纯吊人胃口。”她已经没精力再好奇了,就等他自己说。
“所以我说你还不了解末世的规则。”
宁温竹鼓着脸。
江燎行好笑道:“这就生气了?”
“没生气。”她说:“规则什么的,我确实不太清楚,但我知道,那丧尸等级很高,所有的技能对它都没用,到时候怕是你遇到了,正面交手的情况下,也没办法奈何得了它。”
“反噬?”
“对啊。”
他似笑非笑的。
“那确实是个比较棘手的特例了。”
门外不一会儿响起了敲门声。
是船上的人,声音有些抖,估计是大着胆子过来敲门的,毕竟那丧尸随时可能出来。
“在里面吗?有人吗?有人的话就赶紧出来,要集合了!”
“廖队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去晚了后果自负!”
宁温竹还是有点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