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竹忍住笑意:“行,那我们就主打一个松弛感。”
沉曜喝了口水,“我倒要看看这教堂有多诡异,到底是哪里闹鬼。”
宁温竹吃饱了,支着下巴靠在桌边。
教堂内暗得都没什么光亮,但那种急促的呼吸声半点都没消散,反倒越来越大。
宁温竹也忍不住捂住耳朵。
完全不知道这种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但一下又一下的,简直就是在他们的每根神经上反复横跳,使劲蹦跶。
教堂里其实没有什么。
但这样的情况下,被衬托得就很恐怖诡异。
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所有人警剔无比。
仿佛鬼怪就要从不知名的某个角落里随时爬出来似的。
教堂原本是休息站,竟然也变成了这样。
她没精力折腾。
起身道:“我休息了。”
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柳子她们拦住。
“你……”
“怎么了?”
柳子有些紧张:“你要干嘛去啊??这教堂里这么诡异,难道你……没看见吗?”
宁温竹:“我看见了。”
“那你这个时间点还敢走开?难道不怕出事么?”
末世这段时间,她们也什么都见过,特别是遇到各种诡异的事情后,还要不知死活地去开单人线,最后惨死的……在酒店那边,就遇到了不下十个。
明明都有鬼怪的迹象了,那几个不怕死的人还要去找死,最后身首异处,死法一个比一个惨。
“没事。”宁温竹拍拍她们的肩膀:“总不可能一直站在这里吧?”
“可是你没听见这么大的喘息声吗?象是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动……”
“听见了。”
“那你……”
宁温竹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根本没睡好。
外面更是瞬间天黑。
她的困意也跟着一下就上来了。
很想睡觉。
连忙摆摆手就去楼上的房间了。
柳子等人看着她:“她还真不怕死,这都敢去,没看见这边已经很不正常了吗?”
另外两个女人也点了点头。
“每次队伍里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她要死了。”
其他人都抱团在一起,等待教堂里的诡异过去。
看宁温竹就这样不听劝的离开,更是满眼不认同和等着看戏。
对鬼怪来说,落单就代表要死了。
真是不知死活。
沉曜坐了会儿,无聊起来:“算了,我也上去休息会儿。”
一回头,江燎行早没影了。
他看了眼宁温竹的房间紧闭的门。
啧。
见他也要上楼,柳子等人也彻底坐不住了。
“你也要上去?”
沉曜:“当然,我可没精神陪你们在这里干坐着。”
“可是……这里可能有鬼怪……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无所谓。”他耸肩:“离开还是留下,都随便你们,不过劝你们最好别动车上的东西,还有桌上那些……下场我怕你们比遇到真正的鬼怪还惨。”
柳子撇撇嘴:“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你,对吧韩哥……”
她转身去找韩俞凯,却发现韩俞凯正蹲在教堂的壁炉周围看。
柳子问:“怎么了啊韩哥?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韩俞凯指了指壁炉里。
“声音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一听。
还真是。
柳子有些紧张,连说话都不免有些结巴:“那那……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还是说鬼怪也会从……从里面爬出来……我们要不要直接跑啊?不行啊,我们真的不能再遇到鬼怪了,山霍和你身上都还有伤,现在我们打什么鬼怪都打不过……”
韩俞凯:“闭嘴。”
“韩……”
“都说了闭嘴。”
柳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周围的人也摒息凝神,生怕会惊动这教堂里潜在的鬼怪。
直到楼上一阵动静,窸窸窣窣的但在寂静的环境下尤为刺耳。
他们僵硬回头。
却只看见江燎行拖着一袋衣服和一个行李箱。
他歪着头:“谁的?”
柳子:“……我的。”
她瞪大眼睛:“你干嘛拿我的东西,给我放——”
话都还没说完。
行李箱和一堆衣服直接被他从楼上丢下来。
柳子:“你!!你!!”
江燎行指节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在她“你你你”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手里的打火机丢在了地上的那堆衣服上。
“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他冷下眼,“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拿到我面前,烧的就是你们的骨头。”
柳子吓得瞳孔震动不止。
“你……”
江燎行眯眼:“不明白?需要我教你?”
柳子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他这会儿竟然惊出一身冷汗,腿软得更是直接跪了下去。
明明在刚才,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明明看起来很好说话啊……
江燎行转身,楼下已经蹿起了大火,韩俞凯连忙叫人熄灭。
柳子忍不住哭起来:“韩哥!你看看这些人啊,这教堂又不是他们的地盘,我只是上去占了个房间,他们凭什么要赶我们走,还把我的行李箱都丢下来,我的衣服……我的裙子……这些都是 限量款啊……”
韩俞凯揉着眉心:“现在我们出不去,也走不了,算是被困在这里,你们非要和他们闹矛盾吗?就不能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