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在安平,这荷包的主人被张伯远欺辱时的凄楚样子,那么瘦瘦小小的一只,毫无反驳之力,仅是活着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若不是他在,她只怕早被人拆了个七零八落。
也是可怜。
回忆似拉开了道水闸,无论是洪流还是鱼虾都趁机联袂而至,她的坏暂且不谈,他只记得那时他深受重伤,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是那个人不辞辛劳照拂他,从未嫌弃过。
二人共渡一个多春秋,冬日雪天他外出未归,也是那个单薄的身影提着灯在门前等他,她那么坏,但是毕竟她也曾那么好。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狠不下心眼睁睁的看着茱萸沦为旁人的垫脚石。
他不能与祖母和长嫂一样,明知真相还视而不见。
那个笨蛋......他得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