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军营里晃悠,给您惹麻烦。朱棣看了她片刻。
“不想待在军营?“他问。
徐妙仪拼命点头。
朱棣放下手里的笔,往椅背上一靠。
“那你就编个必须留下的理由,骗他们。”徐妙仪一愣:“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好奇你。"朱棣的语气慢悠悠的,“那你就编个身份,编个来历,编个让他们不敢欺负你的理由。”徐妙仪张了张嘴。
朱棣看着她那副傻样,唇角微微扬起:“怎么,做不到?”“我……“徐妙仪咬了咬牙,“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怎么不能?"朱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撒谎不是你最在行的吗?”徐妙仪的脸腾地红了。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回到夜不收一营,徐妙仪坐在自己的铺盖上,盯着那个欺负她的年轻太监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编个身份……
编什么身份呢?
说自己是燕王的亲戚?太假,燕王哪有她这么寒酸的亲戚。说自己是朝廷派来的细作?那不是找死吗。说自己是……
她忽然眼睛一亮。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年轻太监面前。
年轻太监抬起头,一脸不耐烦:“又怎么了?”徐妙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年轻太监皱了皱眉:“什么秘密?”
徐妙仪左右看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是燕王的……私生子。”年轻太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