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感受着他指尖的颤抖，心里又酸又软。
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小声说：
“我……我成功了……防线……守住了吗？”
“守住了。”
楚啸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坚定无比，“你创造了奇迹。那只指挥丧尸被你的举动干扰，露出了破绽，已经被我解决了。尸潮……开始退了。”
凌月松了一口气，彻底安心下来。啸，轻声说：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楚啸再也忍不住，低头攫取了他苍白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它充满了不知是谁的泪水的酸涩、颤抖、和后怕般的确认，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的深刻情感。
凌月温顺地承受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着他。
在意识再次沉入黑暗之前，他清晰地听到楚啸在他耳边，用带着泣音的沙哑声音，一字一句地发誓：
“凌月，等你好了，我们立刻举行婚礼。我再也……不能再承受一次可能失去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