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唇线,最后一点耐心终于耗尽。
他含住苦涩的药汁,俯身封住凌月的唇——
舌尖抵开齿关,将温热的药液缓缓渡了过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药汁流尽时变得绵长。
凌月的每一声呛咳都被他吞进口中,化作唇齿间更深重的纠缠,直到确认最后一滴药都已咽下,雷恩才稍稍退开,指腹重重擦过对方湿润的唇角。
“听话,”他低哑的声音里还残留着药味,“就不必这样。”
“呜……苦……”
凌月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药汁差点又咳出来。
雷恩看着他被苦得小脸皱成一团的样子,心头那股烦躁和心疼交织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阿雅,麻烦帮忙把蜜拿来!”
阿雅连忙又跑去取来了小半罐珍贵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