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你吃蜜好吗。”
凌月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从雷恩怀里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
“嗯。”
雷恩面无表情地保证。
凌月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想象了一下蜂蜜的清甜,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甜的渴望以及对雷恩那一点点可怜的信任,战胜了对苦涩的恐惧。
他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心,抬起湿润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喂我。”
停顿片刻,又小声急促地补上半句,像怕自己后悔:“……要快一点。”
雷恩看着他这副明明害怕却还要强撑的倔强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他没有去拿药碗,而是自己含了一口药汁,然后俯下身,轻轻托住凌月的后颈。
吻落下的瞬间,苦涩的药液便缓缓渡了过去。
凌月下意识想退缩,却被那只稳稳托在颈后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雷恩渡得很慢,刻意控制着速度,让每一滴药汁都能顺利吞咽。
直到最后一点苦涩滑入喉咙,这个吻仍没有结束——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凌月的上颚,确认没有药汁残留,才缓缓退开。
“够快么?”
雷恩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气息里还带着草药的微苦,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