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更甚,缓缓道:“师弟所虑,亦是吾之忧。
天帝智慧如海,深不可测。
他既问你我‘想不想成圣’,又指引我等明悟此道,岂会不知这成圣关窍与其中艰难?
他若无意相助,何必多此一举?”
准提眼中精光一闪:“师兄之意是”
接引颔首:“尊上或许早已算定,你我立教功德有所不足。
他既要用我等这把‘刀’去教化巫族,平衡玄门。
自然不会坐视我等因功德不足而功败垂成,或受宏愿束缚过甚而失去‘好用’的价值。
那冥府初立,轮回新定,梳理天地恶业、引导众生向善,正是需要大力推行之时。
我等宏愿若能与天庭步调一致,既是助天庭稳固秩序,亦是行我等教化之实
这其中,或许便有功德可借,有尊上可依。”
准提闻言,心中豁然开朗,那点不甘与苦恼瞬间消散大半。
是啊,既已选择登上帝夋的大船,何必再瞻前顾后?
背靠天庭这棵大树,总好过他们师兄弟二人在西方苦苦挣扎。
宏愿可以发,但内容可以变通,将其与辅助天庭绑定。
既是表态,也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和缓冲余地。
“善!师兄此言,如拨云见日!”准提精神振奋,“既然如此,吾等便依计而行,立教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