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说什么
至於四季衣衫和綾罗绸缎,那又是容易糊弄人的。
这老太婆就是將那些装成十几抬做嫁妆,那又能值几个银子?
比如上面用好的,下面都用一般的甚至差的,谁还能一件件,一匹匹去查啊?
秦大老爷心中自有计较,抬眼看著秦老太太,缓缓开口。
“母亲,宝石头面和衣衫绸缎这些便算了罢。”
“姜家那边自来爱好风雅,最喜古画或者大家书法这些风雅的,不如母亲给六娘多添些大家书法或者古画真跡更好。”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
“当年儿子娘亲留下的嫁妆中,足有两箱笼那些风雅之物,因著父亲喜欢,待儿子娘亲去了后,那两箱笼的古画书法真跡便被父亲借去了”
“父亲在世时,儿子也一直没提,父亲去了后,那些便都是母亲收著的。”
言外之意,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秦老太太老眼瞬间浮出冷芒。
这个秦老大,在这等著她老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