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氏居高临下的盯著跪在地上给秦老夫人请安的陆姨娘,连声冷笑。
接著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如茵,“六姑娘也是,七姑娘是你隔房的堂妹,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当真要搅和起来?”
“也不怕將来姜家知道了会怎么编排你!”
秦如茵淡淡的看过去。
凉凉的目光在空中和童氏阴狠的目光交匯。
“哦,儿女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二婶也知道啊?那怎么不和三叔商议,还趁著三叔外出,强行將人家女儿送去做妾呢?”
童氏一脸阴鷙。
冷道:“做妾也看做什么人的妾,安王天潢贵胄,亲王之尊,做安王的妾室,那七娘的大福份!”
秦如茵淡淡问:“哦,这个大福份给二婶,二婶你要不要啊?”
童氏伸手颤抖的指著秦如茵。
“茵娘。”李氏咳嗽一声提醒秦如茵不要说的太过分,对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好。
秦如茵却笑了,“哦,是我说急了,二婶这样的年纪,恐怕连四十好几的二叔都嫌弃了,怎么能去给安王殿下做妾呢。”
“侄女的意思是,既然给安王殿下做妾是大福份,二婶怎不將这样的大福份给了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五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