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也皱著眉头附和:“孩子爹说的对,子女置產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岂能不和父母长辈说?”
这时在一旁的宋三郎唇角往上一勾,带出一分若有若无的讥讽。
“爹,娘,您们也知道我长兄那个人的,他这般有出息!
我们老宋家所有人都仰仗他过活,他那般身份做事还用得著和家中人说嘛?”
宋老爹只觉得一股鬱气直衝天灵盖。
怒冲冲的瞪了一眼这不会说话的老三。
“老三你闭嘴!说的什么屁话?”
“你长兄官儿做的再大,那也是我老宋头的儿子!只要我老宋头在这世上一日,他就要叫我一声爹!”
“他的事,就是老子的事,老子想要管著他,那就管得著!”
“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的!说破大天去,说到天子的金鑾殿上去,我老宋头都有理儿!”
宋二郎见老头子被这三弟几句话就挑拨的暴跳如雷,深深看了一眼他这个平时眾人眼里的老好人的老么。
对长兄,他有时候是有些眼红嫉妒,可打心里还是很感谢长兄的。
若是没有长兄,他和他小家一家五口也没有这样好的日子过。
若不是长兄在锦衣卫拼出了一条血路,他一个农家子,读书不行,又不如长兄能吃苦的,不可能娶到富家商户出身的妻子。
若不是妻子带来了丰厚的嫁妆,他的儿子们也不可能读得起书。
这老么呢?
他到了娶亲的年纪时,长兄的官位更高了,他的妻子出身比自己妻子出身更好上一些。
加上他是家中的老么,父母最小的儿子,也更得父母偏爱。
他的日子比自家过的还要滋润。
按理说,他更该感激长兄才对。
可他呢?
呵呵!
宋二郎嘲讽的瞥了一眼这个老么,却被宋三郎察觉到了他的眼神。
宋三郎微微皱眉,似笑非笑的盯著宋二郎,“二哥,怎么这样看著弟弟?弟弟可没得罪你啊。”
宋二郎似笑非笑的懟了回去,“三弟,这话说的,长兄可也没得罪你啊。”
宋三郎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就要反击时,宋老爹重重一顿拐杖,“都给老子住口,你们兄弟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宋老太太忙过来安抚他:“老爷別动怒,你这身子骨越发不如年轻时候了,要爱惜自己。”
安抚完老头子,又嗔了两个儿子一眼。
“你们兄弟俩也是!近来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暗中较劲?”
“和你们说啊,今儿喊你们陪我们老俩口一起来你长兄这里,是劝你长兄的,不是让你们两兄弟较劲的!”
宋二郎撇了撇嘴。
长兄要做什么,家里谁能劝得住?
何况,长兄要娶的那可是姜家的贵女!
之前他还不懂,觉得那姜家女再尊贵又如何?
那还不是个带著三个拖油瓶回娘家给娘家抹黑的二婚女吗?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和任何人说的。
即便他的枕边人也不敢说。
他们全家都知晓长兄想要娶那个姜家女,可长兄警告过全家人,不许將这件事说出去。
否则就要尝尝他的手段。
这谁敢说出去?
就算是他家里老头老太太也不敢说出去啊
老头老太太也怕长兄这疯子发疯啊!
可有一次,他的几个有些见识的兄弟们在酒桌上却谈论起来那姜家女。
他才知道,即便那姜家女是带了三个拖油瓶的二婚女 也是某些二三流世家想娶都没资格娶回去的贵女!
然后他们又醉醺醺说了些娶那个姜家女的种种好处。
那时他才明白,长兄要娶那姜家女原来是有那么多的好处!
他是不信他那狡诈如狐的长兄是真的看上了那带著三个拖油瓶的二婚女的
那就只能是看中娶了那二婚女的种种好处!
说实话,这回长兄真的如愿了,他一方面是替老宋家可能因此更进一步而高兴
可也打心里嫉妒长兄的好运气!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
怎么偏偏长兄运气这样好呢?
宋建安人逢喜事,这几日將事情都安排给他下面的副指挥使去做。
父母和两个弟弟来他府邸,也不好不见。
当然,就算父母不来,他也是要回老宅和他们好好交代交代,敲打敲打的。
这人既来了,也省了他去老宅的功夫。
宋老爹宋老太太和宋二郎宋三郎兄弟俩见宋建安並没有开中门迎接,都十分不满。
从中门旁的的侧门进去后,四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只是见到扩建后的前院又大又气派,景致又好,都呆住了。
隨即四人眼中都散发出极亮的精光。
这又大又好的宅子!
可比他们住的老宅要好太多了!
若是他们也住进这样好的宅子,那就好了
宋老爹和宋老太太对视一眼后,不悦的神色就消失了。
拄著拐的手也越发有劲儿了。
“老婆子,老大一个人住这样好,这样大的宅子实在太孤单了,也太浪费了些你听我和你说”
宋老爹在宋老太太的耳旁低低叮嘱。
宋二郎和宋三郎在后面竖著耳朵听。
宋建安在前院中堂等著。
见到父母和两个弟弟进来,他才起身对著父母拱手一礼。
“父亲,母亲。”
“哼!”宋老爹不悦的哼了一声。
“老大,你的规矩都被狗吃了?你老子娘来了你这,你也不说开一下中门,也不说亲自来迎一迎我们老俩口?”
宋老爹一来就发难。
妄图一交锋就拿捏住长子。
只是在宋建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