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苏长明有些惊讶,“这也能变?”
“雕虫小技罢了。”
铃淡淡地说道。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
“……大干已亡,那身衣服,也不必再穿了。”
苏长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落寞,但没有去多问。
“走吧。”
他拉开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带你去尝尝这新时代的糖葫芦。”
铃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与迎面走来的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长明兄!睡够了没?我们……”
赵子民的大嗓门还没喊完,就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一旁的陈博然推了推眼镜,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两人的目光在苏长明和铃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两人刚才走出来的那扇房门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