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继续西行,沿途的风景愈发荒凉。
窗外是茫茫的戈壁滩,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远处的山峦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生机!
车厢内的旅客也越来越少
就这样,又走了三天,第七天的傍晚,火车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兰州站。
七人下了火车,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兰州站比北平站简陋了许多,周围都是低矮的土房,空气中弥漫着沙尘的味道。
“终于到兰州了。”
老洋人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鹧鸪哨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要继续向西,前往崐仑山脚下的森格藏布,得先打听一下后续的行程。”
齐铁嘴自告奋勇,“我去打听吧,这种事我最在行。”
说罢,便朝着车站附近的茶馆走去。
茶馆里人来人往,多是往来的商贩和旅人。
齐铁嘴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壶茶,和旁边的人闲聊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神色有些无奈。
“打听清楚了,从兰州再往西,就没有火车了,只能骑马或者坐马车。”
“但路途遥远,全是戈壁和山地,骑马至少要半个多月才能到格尔木,后续到唐古拉山、阿里,更是难走,估计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在路上。”
众人闻言,都有些犯愁。
鹧鸪哨眉头紧锁,“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森格藏布。”
就在这时,吴疆开口了,语气淡然,“稍安勿躁,坐了这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说罢便往城中走,尹新月三女紧跟其后,车上的味道差点没把她们熏死。
此刻只想尽快找个住的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鹧鸪哨无奈,只得跟上。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他们便跟着吴疆往城外人烟稀少之地走去。
待周遭无人之后,吴疆抬手一挥。
“嘭”
众人身前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五只体型硕大的雕鸮和六翅蜈蚣。
齐铁嘴和老洋人看到这六只异兽,顿时两眼放光。
齐铁嘴走上前,围着雕鸮和六翅蜈蚣转了一圈,兴奋地说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疆爷,莫非你是想?”
“嘿嘿!”
老洋人也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吴疆笑了笑,“骑马?那不是看不起我吗?”
“辛辛苦苦进入千年古墓,放着龙楼宝船不选,只为了这些异兽!
“没有收服这些家伙也就罢了,收服了还要骑马,那我这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说着,他指了指五只雕鸮,“鹧鸪哨大哥,你们五人各自骑一只雕鸮。”
又指了指六翅蜈蚣,“我和新月就骑这六翅蜈蚣。”
众人闻言,都兴奋不已。
特别是齐铁嘴和老洋人,在虫谷的时候可就想骑上雕鸮翱翔天际了!
此刻哪还按耐得住。
先走到一只雕鸮面前,雕鸮似乎通人性,温顺地低下了头。
齐铁嘴翻身跃上雕鸮的背部,稳稳坐下。
随后,老洋人、红姑娘、花灵、鹧鸪哨也各自跃上了一只雕鸮。
尹新月抱着三尾白狐,跟在吴疆身后,轻轻一跃,落在了六翅蜈蚣的背上。
六翅蜈蚣的背部宽阔平坦,坐上去十分安稳。
“出发!”
吴疆大喝一声。
五只雕鸮和六翅蜈蚣同时展开翅膀,冲天而起。
强劲的气流卷起地上的黄沙,周围的尘土漫天飞扬。
众人骑着异兽,翱翔在天空中,低头望去,兰州城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茫茫的戈壁滩在脚下延伸,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雕鸮和六翅蜈蚣的速度极快,耳边风声呼啸。
他们沿着兰州向西,朝着西宁飞去。
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化,戈壁滩上出现了零星的绿洲,远处的山峦也渐渐有了些许绿色。
抵达西宁后,他们在城外的山林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继续出发。
从西宁到格尔木,沿途便是茫茫的柴达木盆地,戈壁滩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成群的野骆驼在沙漠中行走。
雕鸮和六翅蜈蚣在天空中翱翔,阳光洒在它们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
吴疆和尹新月坐在六翅蜈蚣背上,尹新月怀中的三尾白狐好奇地探出头,看着下方的风景。
离开格尔木后,便进入了唐古拉山地区。
这里海拔极高,山峰终年积雪,空气稀薄。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
尹新月望着巍峨雪山轻叹,“竟有这般壮阔雪景,不愧是天境。”
花灵亦是满眼惊叹,“好高的山,雪像盖了层白玉!”
“此等盛景,确不负此行。”
五只雕鸮和六翅蜈蚣都不是寻常野兽,在风雪中依旧稳健前行,速度不减。
众人站在高空,俯瞰着连绵起伏的雪山,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渺小之感。
穿过唐古拉山,便进入了阿里地区。
这里是世界屋脊的屋脊,风景壮美而苍凉。
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近处的草原上点缀着零星的帐篷,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吃草。
雕鸮和六翅蜈蚣在草原上空低空飞行,惊起了一群群飞鸟。
众人在草原上休息了半日,补充了体力,便再次出发。
最后一段路程,便是从阿里前往森格藏布。
森格藏布,又名狮泉河,是西域西部的一条大河,河水清澈,两岸是茫茫的戈壁和草原。
五只雕鸮和六翅蜈蚣沿着河岸飞行,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终于,在傍晚时分,它们抵达了崐仑山脚下的森格藏布。
众人从异兽背上跳下来,立在崐仑山口,抬眼望去,冰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