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掩嘴轻笑，没有继续逗他，拉着云汐回了屋。
韩尘站在原地，望着夕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妖精，迟早要把他折腾死。
但话说回来——
他摸了摸胸口，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武圣二重了。
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入夜，韩尘照例被两妖拉进浴室，照例心惊胆战地洗完澡，照例……
但今夜，他没有急着睡去，而是睁着眼，望着帐顶，想着心事。
云瑶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云汐蜷缩着，偶尔蹭一蹭他的肩膀，像只温顺的小猫。
韩尘忽然开口，轻声道：“云瑶，睡着了吗？”
“嗯？”云瑶睁开眼，那双狐狸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公子有事？”
韩尘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说，为什么这段时间没人来骚扰了？”
云瑶轻笑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柔软的触感贴得更紧：“公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那三个纨绔回去后被家里收拾了，百里川又成了公子的魂奴，其他人听说了公子的事迹，自然不敢轻易上门。”
韩尘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公子担心什么？”
“担心……”韩尘顿了顿，“担心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等待时机。”
云瑶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公子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韩尘心中一暖，侧头看向她。
黑暗中，那双狐狸眼正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两汪清澈的潭水。
“谢谢。”他轻声道。
云瑶笑了，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公子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带云汐去买糖葫芦呢。”
韩尘脸颊一热，赶紧闭上眼。
右边，云汐不知何时也醒了，正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嘴里嘟囔着：“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韩尘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睡吧，明天带你去。”
“嗯……”云汐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沉沉睡去。
夜色温柔，月光如水。
韩尘躺在两妖中间，望着帐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虽然这两个妖精有时候让他招架不住，但不得不说，有她们在身边，真的很温暖。
……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卧，在柔软的被褥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韩尘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望着帐顶，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他慢慢爬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腰……
嘶，有点酸。
“昨晚又做梦了？”他喃喃自语，眉头微皱。
这段时间的梦越来越离谱了。
梦里什么都有，有云瑶教的“疗伤”，有云汐的惊呼，还有一些更难以描述的画面。
每次醒来，腰都酸得不行，衣服也总是凌乱不堪，衣带莫名其妙地松开。
他侧头看了看两边——被窝里空空如也，只有残留的余温和淡淡的幽香。
院子里传来银铃般的嬉笑声。
韩尘透过窗棂望去，只见云汐和云瑶正在荷塘边荡秋千。
云汐荡得高高的，红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云瑶则坐在另一架秋千上，纤足轻点地面，秋千慢悠悠地晃着，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他酸痛的腰的话。
韩尘摇了摇头，起身穿衣。
刚推开门，一道红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公子！”云汐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起头，鎏金色的眸子眨巴眨巴，满是期待，“你答应今天带我们去买糖葫芦的！”
韩尘被她晃得头晕，连忙道：“好好好，去去去，马上就去。”
云瑶也走了过来，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韩尘耳根微热，移开视线，含糊道：“还、还行。走吧，去买糖葫芦。”
他加快脚步，朝府门走去。
身后，云瑶掩嘴轻笑，云汐则一脸懵懂地跟上。
帝都集市，人声鼎沸。
韩尘走在前面，云汐和云瑶跟在后面。
两人都戴着面纱，遮住了那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云瑶走路时腰肢轻摆，银发微扬，那妙曼的身段在人群中穿行，仿佛自带光环。
路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转过来，然后——
“哎哟！”一个中年男子撞上了路边的馄饨摊。
“哐当！”一个卖瓷器的摊主手一抖，摔碎了一个花瓶。
“砰！”两个并肩走路的行人撞在一起，双双倒地。
回头率百分百，事故率也百分百。
云汐则蹦蹦跳跳，红发如焰，活像只兴奋的小兔子。
她一会儿看看这个摊子，一会儿瞅瞅那个铺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公子公子，那个是什么？”
“公子公子，那个好吃吗？”
“公子公子，那边好热闹！”
韩尘扶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低调点行不行？”他压低声音，“再这样下去，我怕整个帝都的公子都要追着我们跑了。”
云瑶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公子是怕我们被人抢走吗？”
韩尘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们俩把别人吓死。”
走了五六条街，穿过七八条巷子，他们愣是没找到一个卖糖葫芦的。
云汐的小嘴越嘟越高，鎏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公子，糖葫芦呢？你不是说集市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