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正在啃食草根下的嫩芽。
没有马鞍,没有脚蹬,光秃秃的马背。
“这马一直没上鞍子?”
哈琳倩秀把作业本一合,蹦跳着来到马旁,小手熟练地在马脖子上顺毛。
“还要什么鞍子?那是老年人才用的东西,我和它心意相通,夹紧腿它就知道往哪跑。”
徐澈眼神微凝,十来岁的年纪,骑光背马还能玩出海底捞月,这放在古代就是天生的骑兵苗子。
“好天赋。不过现在草原上的刁羊’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刁羊,那是真刀真枪跟狼群抢食。”
“骑手们一边狂奔,一边要把活生生的野狼从地上抓起来,或者是猎杀后的狼尸。”
热芭听得入神,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那现在呢?”
“现在野狼成了国家保护动物,谁敢动?”
“哈克族为了保留传统,把狼换成了羊,后来觉得摔打活羊太残忍,容易把羊弄死弄伤,干脆就改成了羊皮囊或者玩偶。”
“现在的刁羊,更多的是一种竞技体育,少了血腥味,多了观赏性。”
“原来是这样。”
热芭恍然大悟。
“真是长知识了,文明在进步,但血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