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她的手肘,稍微用力,便将这身着盛装的姑娘送上了车。
车上原本正调试乐器的北疆族姑娘们先是一愣。
随即尖叫。
“是热芭姐!”
“天呐!热芭姐也来了!”
没有任何隔阂。
几个姑娘立刻围了上来,有人帮她整理裙摆。
有人递上刚切好的哈密瓜,那种见到自家姐妹的亲切感,包围了热芭。
还没等她从回过神。
隔壁那辆装饰着巨大牛角银饰的花车上,几个身穿深蓝土布衣裳的草族姑娘突然探出身子。
两辆花车并排停着,间隔不过半米。
“漂亮姐姐!接着!”
那银饰做工极尽繁复,錾刻着精美的花鸟鱼虫。
“我们草苗族的规矩,最漂亮的姑娘就要戴最亮的银子!这套满冠借你戴!”
女人对这种亮晶晶且工艺绝美的东西,天生就没有抵抗力。
热芭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二话不说就往脖子上套。
徐澈靠在花车的栏杆旁,目光深邃。
“还挺好看。”
他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