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家伙是住一个院儿不假,可你没权利强制人家捐款啊!”
“我认为柱子说得对,捐款全凭自愿,不捐别勉强!”
哪怕没有把柄落在柱子手里。
他作为轧钢厂副科级干部,本身也觉得这种强制性不好!
嗯……怎么说呢?
不利于院里团结!
“刘海中!你别忘了自己身份!你是这个院二大爷,你要为院里人考虑!”
“另外,傻柱是一大爷还是我是一大爷!?”
“他一个小辈儿懂什么!?”
言外之意很明显,院里乱不乱,一我大爷说得算!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挣钱多就得给贾家?
他本不想管给贾家捐款之事。
毕竟秦淮茹死了丈夫,自己又没死过丈夫,不懂其中痛苦……
但是强制捐款过分了!
自己作为轧钢厂领导,有必要制止这种无理要求!
“胡闹……”
他刚要出口制止,不料忽然从前院穿堂同时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
“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