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缇宁摇了摇头:“不,还没有那个令你困惑的问题,她正要给出回答。”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或者说你们,此刻在犹豫什么呢?”
“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真如泰坦所说,必将引发巨大的豪杰,伴随众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
“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白厄接连问道。
“我想”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已明白答案,并亲手做出了决定。”
“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她听不见我们,也看不见我们。”
“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缇宁平静的说道。
“当年究竟是谁伸出援手,我们只记得那人穿着一套华贵的白色礼服,身影模糊。但那份心意,却烙印在心中,激励着我们前行。”
“为了不忘却这份初心,‘岁月’将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写给未来的信。”
未来的缇里西庇俄丝,将这份跨越时空的决心,投射到了过去,为年幼的自己,排除了万难。
“是啊”属于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你会回想起来的,然后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重新来到这最初的门前。”
“从这里开始,我将踏上遥远的旅途。”
另一个成熟的,属于缇宁的声音交织响起:“从这里开始,你已走过漫长的归路。”
两个声音,过去与未来,在此刻重叠。
“所以,如果感到迷失,就回到这儿来吧。我把启程时的心愿留在了这里,等待着你——我自己——再度拾起。”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但羔羊的热血不会白流,一如我与母亲。”
“播撒的奠酒必得馈答,正如我握紧利刃的右手,并非虚设的仪酬!”
“翻阅雅努斯的万千门径,然后,我们必将再一次——”
“乘着西风,展翅远行!”
白厄怔怔地看着那道即将踏出城门的瘦弱身影,喃喃道:“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没错。”
缇里西庇俄丝的虚影回过头,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每一个“来访者”的身上。
“以命运三相之名:这就是我的回答,绝无悔改。”
“现在,无论众神满意与否”
“我都将奔向人间的苦难。”
“若我果真能冲破时间的至暗”
“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
话音落下,记忆的景象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众人回到了现实,但那跨越时空的誓言,依旧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