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放学你去哪儿呢?”
刘子文疑惑至极。
他只记得自己和安芷被一帮亡命徒抢劫,后来失去意识,醒来已经在创伤小组的医院里了。
要不是安芷,自己昨天得挂在那里。
刘子文只恨自己不争气,这下子也觉得并非所有人都为富不仁,看来二极体思维不可取,都是安芷带着自己逃跑,是个好女人啊。
她醒来后,还和自己道歉,是她把自己扯了进来,已经不是白月光这么简单了。
刘子文对实力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过,魂牵梦绕风云荡。
“昨天?我可是遇上了大事,喝完奶茶准备找个地儿方便一下,结果遇到帮歹徒,好在我跑得快,没对上眼我就润了,差点吓尿。”
王庆口吻平淡,继续玩着敲筒子。
“操!你跑得快,我和安芷被那群歹徒给抢了,我倒是没被抢,安芷身上的法宝都被抢光了。还给我们两个整进了医院,幸亏安芷没出意外,听那些赶来的安芷家里人说,要是她受伤或是怎么的,要把那些歹徒全家都给剁了。”
刘子文也是在昨天才大致知道了安芷的背景,通天了都,不仅是灰核城,她爹整个苍州说话都管用,是苍州州政府里的人。
“你们怎么也遇到歹徒了?”
王庆故作不解。
“是安芷说你把昨天那个叫什么来着,敖景笼罩几十万平方公里的神识都给第一时间反制了,所以我们才跟踪你,我说怎么可能嘛。”
刘子文认为王庆确实成绩提升很快,但那种程度就太离谱了,只能是安芷的手表坏了。
“呵呵,只能说是那女的暗恋我,所以找些借口。”
王庆随口说道,但心中有了考量,此事还没完全翻篇,要慎之又慎。
“是这样吗?”
刘子文如丧考妣,这样一来……居然有点解释得通了,“我会在下次月考中击败你!”
“我的发?”
王庆额头一阵黑线,不是很懂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