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孤立了是吧。”
“行,我知道了杨哥,那他们吃完饭了咋办?”王虎继续问着。
“下午我就跟他们说了,你们洗完澡让小宏带着去就行了,然后你们就直接去老地方,我也回家洗个澡,到时候早点晚点都没事,你们自己点菜就行了,”杨远坤说完就离开了工地,开车回到了小区,车子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停在了小区里面,没什么灰尘,就好象今天,才停了一天,杨远坤就能感觉到整个车子都灰蒙蒙的了。
掏出钥匙打开门之后,杨远坤就看见一家人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放着杨菲菲最喜欢的动画片,一般他们都是等七点之后都是新闻,才下楼逛逛的。
“呀,怎么回来了,我们都吃过了,这可咋办啊,”赵小凤听到家里门打开了就站起来看了过去,看到是杨远坤后连忙喊着。
“没事,我出去吃,回家洗个澡,今晚不用加班,”杨远坤笑着说着。
“不用加班了啊?那后面呢,是不是都不用加班了?”杨母也在一旁关心地问着。
“后面是隔一天加一次班,而且晚上就加班到九点半,也没啥,”说完后,杨远坤也就没有在客厅多留,自己身上一身灰,脏的很,对还是小孩子的杨菲菲以及杨易不好,就直接去了卫生间。
不用担心自己没衣服换,洗着的时候赵小凤就直接推门把他的衣服拿进来了,现在是一点也不害羞了,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房子灯光特别好,两人已经对各自的身体熟悉地很了。她甚至没有走,在一旁好奇地问着:“晚上还是你和王虎他们?”
“恩,这两天确实有点累了,给大家肚子补补油水,喝点啤酒,放松一下,”将洗发水抹在头上,快速地揉了起来,感觉差不多了就用水冲掉。
“你这哪洗的干净啊,我来帮你?”赵小凤还想自己上手,看着自家男人这洗头的动作,手就痒起来了。
“我都洗好了,你要想和我洗个鸳鸯浴,我也没意见,就是妈和两个孩子还在外面,”杨远坤调笑地说着。
“整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事,”赵小凤没好气地说着,就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了客厅。
“远坤晚上还要出去啊?”杨母好奇地问着。
“恩,要请他手下那些人吃饭,就是小宏还有王虎他们,大部分都是跟咱们一个地方的,就在他们工地门口的大排档。”赵小凤给杨母解释着,也是不想杨母乱想她在卫生间干什么呢。
“恩,都是一个地方出来了,也不能亏待他们,这里做饭还是不方便,就一个煤气灶,火力太小,要是在老家,就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了,直接在家吃就行了,”杨母有点心疼地说着。
没有接杨母的话,因为杨远坤竟然已经洗完澡出来了,赤裸着上身就来到了客厅这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他并不是那种跟工地上一样的寸头,头发还是有点长度的,出去应酬的时候还经常梳个大背头呢,
“咱们隔壁村的孙启东和孙启南两兄弟你们知道吗?”杨远坤坐着笑着问着,倒也不急着去,反正大家都熟了,到了那边自己点菜就行了。
“知道啊,你们十几岁的时候经常打架,我还去他家道歉过呢,你给人家头都打破了,”杨母笑着拍了自己小儿子一下,疑惑地问着:“问他们干嘛?”
“昨天咱们工地上不是有空位了吗?徐扬说他们俩兄弟今年没什么活,我就让他们两兄弟过来了,今天已经到了,就想着带他们一起去吃个饭了,”杨远坤解释着。
“恩,这是好事,虽然我没出门过,但听你爸还有别人都说过,亲不亲故乡人是吧,有活介绍给他们挺好的,”杨母很是赞同地说着,感觉自己的小儿子是真长大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远坤就将老家的情况跟两人说了,听到村子里的水都已经到人大腿上面了,家家户户一楼都被淹了,也很是担心自家,家里都没人,这可咱班,另一方面也觉得杨远坤坚持要去镇上盖房子是对的,这村子里年年发大水怎么行啊。
等听到家里的淤泥都被清理了后就更是高兴了,感觉自家在村子里已经是最有面子的一家了,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老家住啊。
“你们就不用担心老家了,那边就是个破院子,咱们这些人在哪家才在哪知道嘛,”杨远坤叮嘱着,自从下雨以来,杨母和赵小凤就经常叹气,从不舍得花钱的两人也经常打电话回家了,杨远坤怎么说都没用,现在有从老家过来的人带来的第一手消息,两人也终于放松了。
没有在家多待,穿了个短裤和背心,杨远坤就直接下楼走到了老地方,王虎他们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不过酒还没喝起来,像花生毛豆这些凉菜已经上了。
“怎么不喝起来了啊,不是说了吗,等我干嘛,”杨远坤坐下来,将裤兜里的几包烟直接丢在了桌子上,示意大家随意后就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其馀人也都上手,孙启东俩兄弟看到这样子也就跟着大家一起来了。
“杨老板,今天是怎么个吃法?”熟悉地老板娘又跑了过来,声音很是热情地问着。
“肉串比以前多加之二十串吧,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们今天是多了两个人啊,得让我们吃饱是吧,”杨远坤笑着说着。
“那肯定吃饱,吃不饱我才高兴呢,”老板娘也是打趣地说着,”那我就给杨老板每个菜多加点了啊。“
“行,啤酒赶紧上,有冰的吗?”杨远坤询问着。
“有啊,一直在冰里面放着呢,肯定凉快,”老板娘保证着,然后就扭过头来对着那边正在干活的服务员喊:“小丽,去车子里面的箱子搬四箱啤酒出来,搞快点知道吗?”
“诶,老板娘,你这是发了啊,以前没见你这还有服务员啊。”杨远坤看着她喊话的方向,是一个女服务员,年纪应该不大,就好奇地问着。
“我才不想请呢,还没挣几个钱就要请人,我跟我家那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