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婆,”杨远坤本来要说的话给憋住了,只能小心地问着。
“哪里高了,那个蛋糕一个好象就是上百块钱了,都够买二十斤肉了,”赵小凤肯定地说着。
“那不可能,现在猪肉也涨价了,”杨远坤笑着说着,心里却想着要是女儿考不到那么高,等她过生日的时候就给她买一个小一点的,不知道现在的蛋糕店有没有那种单人的蛋糕。
“那也很贵,你干不干,”赵小凤看着对面有点尤豫地杨菲菲。
“那我就考九十五分,”杨菲菲没想一会就答应了下来,想着考试应该不难吧,上课的时候老师问的问题她都会啊。
晚上在他们房间看完见天的日常电视剧后,杨远坤就抱着杨菲菲,将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轻声地说着:“考不到也没事,不用紧张,爸爸照样给你买哦。”
“爸爸,你真好,”杨菲菲惊喜地抱着杨远坤的头就亲了一下。
“行了,好好睡觉,不用担心什么考试知道嘛,”杨远坤继续轻声哄着,等杨菲菲闭上眼睛睡了之后才小心地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卧室。
赵小凤也正在抱着杨易在房间里转着,嘴上还在哼着什么,看见杨远坤回来后,连忙将食指放在了嘴前,示意他小声点。
等杨易睡着后,将孩子放在了一旁的小床上,两人才能一起躺在自己的床上,杨远坤也没有隐瞒赵小凤:“我可跟菲菲说了啊,就算她没考到九十五,我也给她买蛋糕。”
“我就知道,你也太惯着她了,”赵小凤也没有惊讶,自家男人就是这样,对两个孩子都惯的很,反而是她这个当妈的要严格不少,就象杨远坤虽然嘴上说着很嫌弃杨易,但上次杨易有点小发烧,就被他送到县医院去了,晚上隔一会就醒来试试额头。
“这有啥的,一个蛋糕而已,咱家现在又不是没钱,”杨远坤将坐起身子的赵小凤按了下来,让她能舒服的把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现在下面的书店一天都能挣三百了。”
“那也不能乱花钱,”赵小凤强调了一句,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说了,反而兴奋地念着:“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书店竟然这么挣钱啊,刚开业那天一天能挣个一百左右我就已经满足了,这半个月下来,竟然一天都能挣到三百块钱了。”
“所以现在谁不想做生意啊,就跟我们工地是一样的,打工的谁能发财啊,只有拿工程的才能发财,”杨远坤感慨地说了一句,上辈子他在工地干了一辈子,干到自己死前一年,也就给杨菲菲挣了个嫁妆,给杨易挣了个首付,这辈子才重生回来多长时间啊,已经快赶上上辈子了。
“那要是这么一直挣下去,一个月不就上万了啊,一年得十几万啊,”赵小凤心情很是激动,尤其是这几天数钱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但旁边的杨易刚刚睡下,只能压抑着自己兴奋地声音跟杨远坤分享着。
“估计后面没这么多了,书店其实是有时间段挣钱的,现在是镇上很多学生都没有辅导资料,来我们这边买了,但最多一人买一本也就够了,剩下的得到下学期开学才会有人买了。”杨远坤提醒着对方,防止后面营业额下降了,影响心情。
“这样啊,也是,”赵小凤也不在意,只希望这么挣钱的日子能持续多点时间。
“正常的时候估计真要还是买文具的,那东西才是消耗品,你要注意一下咱们家的库存,”杨远坤宽慰着对方。
“我知道的,今天我就打电话给县里的文具厂了,明天他们就送货过来。还问我要不要一次性多拿一点货呢。”赵小凤抱着杨远坤的腰,脸靠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都是孩子生了两个的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家里地方还是太小了,也没有专门的库房,只能在楼梯下面暂时放着了,点货勤快点就行了,反正县城离咱们也不远,”这也没办法,家里就那么大地方,三楼倒是空着,但来回搬货上下楼搬货很不方便。
“是啊,早知道建房子的时候要的地皮搞大一点了,”赵小凤很是遗撼地说着。
“当时只能给咱们这么大一块地了,也没办法,”杨远坤说完这一句,就笑盈盈地看向了赵小凤:“咱们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啊?这么晚怎么庆祝?”赵小凤抬起头来不解地问着。
“你说怎么庆祝啊。”
就在杨远坤准备给杨菲菲好好搞一个生日聚会的时候,被赵全的一个电话给打扰了。
“赵哥,这个时间找我有什么事啊?”杨远坤疑惑地问着,店里刚关门,他们正准备吃晚饭呢。
“现在总公司那边的工程已经确定了,我这边也确定能拿下内粉的项目了,现在就差跟老刘的合作了,你来一起跟我和他谈谈?”赵全说着正事,上次就是杨远坤促进的这个合作,而且杨远坤跟刘西建的儿子刘羽关系很好,也能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
“啊?我能干什么啊。我就是一个小包工头啊赵哥,”杨远坤连忙拒绝着,这自己在家看看店带带娃多舒服自在啊,再有一个星期就是杨菲菲的生日,他还准备给她好好办办呢,留下一个幸福的童年回忆。
“你可不是小包工头啊小杨,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嘛,你在我们这个工地继续当领班,工资就是上次说的,二十万,有你在这边我们都放心啊,”赵全连忙说着,生怕杨远坤在家待的时间长了,就不想出门了,工地的事也撂挑子不干了。
“是,那不都是明年的事情了嘛,你们两个大老板谈就行了,”杨远坤不太想出门了,还得自己开车去,来回挺麻烦的。
“小杨,没有你我们这次合作都不知道能不能谈下去啊,中间各种分配都需要仔细谈的,你来这边缓和一下气氛,也好有个缓冲是吧,”赵全继续劝说着。
杨远坤听到赵全都这么求自己了,也不好在装作不懂的样子了,想了一下,还是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