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杨远坤一家人就开车回老家了,前段时间下了一场雪后,现在老家的天气还是不错的,白天都能见到太阳,乡村道路上也没有积水泥泞,车子开回家很是顺利。
跟前几次回来的时候一样,路过村口的时候会看见一群人在这边聚集着,主要是因为徽省这边属于不南不北,既没有南方那么暖和,室内又没有北方的暖气,导致白天的时候屋内比屋外还要冷。
而村口这个位置地方比较大,也不属于谁家的门口,捡点柴火烧着可以暖和很长时间,等再过一会太阳就大了起来,更加不会冷了,而且这个过年的时候,都是从外面回来的,也可以在这边吹嘘一下自己今年在外面混的怎么样。
当然,现在村里大部分的二十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都是跟着杨远坤去工地干活的,混得怎么样彼此都知道,所以那些去厂里干活的就成了他们吹嘘的对象了。
杨远坤没有在这边多停留,摇落车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径直朝着自家开去的,那边的徐扬和杨远宏两人还贴心地帮着他喊前面路口的人让开,车子就顺利地开进了村子里面。
里面的道路比较狭窄的,一边是围墙,另一边是大河,就算是杨远坤这个老司机,每次到这里的时候也得小心地放慢速度挪会自家院子门口,在他的印象中,这条路至少还有十五年才会修,那时候也是因为村里基本家家都有车,这条路实在是碍事,老远看见对向驶过来一辆车,你就得找合适的路口往里面开,好方便两辆车子交汇。
而开进去的那个路口,往往是别人家的院子。
到了自家院子门口,杨远坤也不用跟以前一样停在外面了,让赵小凤和两个孩子都先下了车,然后去把院子门打开。
“爸爸,我来帮你开,”杨菲菲很是积极地说着,直接从后排的座位上蹦了下去,在赵小凤怀里的杨易看见姐姐已经出去了,而且还要帮忙开门,也就坐不住了,使劲地在赵小凤怀里挣扎著。
这时候车子已经停了,到了自家门口了,赵小凤也就不管着孩子了,直接松开手,让杨易自己从杨菲菲那一边的车门也蹦了下去,两个孩子就很有默契的一人打开一扇门。
“我这也是享到他们的福了啊,”杨远坤笑呵呵地说着,“把车门先关上吧,我先开进去。”
赵小凤挪到杨菲菲的那一边把车门关上,然后杨远坤就再次激活了车子缓慢地开进了院子里,而杨母此时也在院子里等着,显然早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看见孙子孙女这么积极,也没有阻拦。
把车子停在车库里后,夫妻两人就下了车,赵小凤需要把带回来的衣服送到楼上整理好,然后家里的床铺也要铺好,杨远坤就带着已经迫不及待的杨菲菲和杨易去了村子里溜达了。
“菲菲,弟弟要是跟你一起出来玩的话,记得不要让他靠近水边知道了吗?”杨远坤带着两个孩子走到远门处的时候,叮嘱着杨菲菲。
“我知道,我们老师也说了小孩子不能去河边玩,”杨菲菲很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就快步地朝着前面跑去,杨易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姐姐一起往前跑,走出一段距离后就回头看一眼杨远坤,再稍微等他一会,然后再次拉开距离。
杨远坤到杨三叔家门口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跟着杨远庆的儿子杨齐一起出去找村里的小伙伴玩去了,而杨远庆正在家里劈柴火,看见他过来后,连忙热情地放下斧子让他进去喝茶。
“不进去了,外面比较暖和,”杨远坤摆摆手笑呵呵地说着,看着地上已经不少柴了,就好奇地问着:“这么多柴在哪弄的啊?”
“我爸在路边弄的,看见柴就捡回家了,”杨远庆无奈地说着,指了指自家的柴房:“那一间房都放不下了。”
“柴火多好事啊,”杨远坤也看见了那个柴房,房门都关不紧了,可以看见里面已经堆了满满当当地柴火,大部分都是还没劈好的。
“三叔三婶呢?”杨远坤好奇地问着,一般他这时候过来,都能见到他们。
“去大伯家了,”杨远庆指了一个方向,连忙说着。
“大伯?大伯回来了吗?今年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杨远庆好奇地问着,在他的印象中杨大伯一家都是三十初一的时候才回来的,而且一般也马上就去外地了,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你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大伯不就说了要留在老家了嘛?”杨远庆好笑地说着,在村子里这种环境下,他还是能跟杨远坤开开玩笑打打趣的,在外面城市这个堂哥可都是老实听话的紧。
“诶呦,我这还真给弄忘了,”杨远坤拍拍自己的额头,好象还真有这么回事,主要是他跟杨大伯一家的关系确实比较一般,毕竟相处见面的机会少,不象杨三叔一家,就算是以前杨远庆和杨远宏两人不在他这里干活,他每次回来也都会过来拜访一下。
而杨大伯一家一年就回来那么几天,他们也就见个一次面,确实谈不上关系多好,而且杨大伯的两个儿子跟杨远坤的年龄差距也有点大,基本没相处过。
“那我这几次回来好象都没听三叔听起过啊,暑假我不是还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嘛,也没见过啊?”杨远坤转而疑惑地问着。
“之前过年的时候是说想留在家里了,但他们家房子都那么破了,肯定没办法住人,想着重新装修一下,”杨远庆给杨远坤拿了一张竹椅,示意他坐下,然后才继续说着。
“本来正在找人呢,都快跟人家谈好了,结果被大堂哥还有二堂哥一个电话又喊走了,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杨远庆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是有什么事情嘛,我记得去年说,他家的船交给大堂哥二堂哥都没问题了,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能出什么事情啊?”杨远坤好奇地问着。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伯出去之后过了两个月就打电话给我们家,让我爸帮忙找个施工队给家里的房子弄一下,然后等他回来再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