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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阳坐在大殿的台阶上。
抬起头看向幽幽的酆都，别人眼里这里或许是一片寂静，阴森诡异。
但他的眼里，
面前无数鬼魂正在看着他，还有许多丧失理智的鬼魂这在攻击。
之前攻击他们的纸人，便是这些鬼魂的寄宿体。
“我竟然是酆都大帝。”
李德阳苦笑着摇了摇头，过往的种种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是掌管生死边界，操纵轮回。
他手心里握着的，是守夜人的勋章。
“若暗夜降临，吾必立于万万人前……”
李德阳抬起头，看着满城幽魂，他们还拥有着意识，可入轮回。
还有许多厉鬼在四处游荡，似有所感，皆是将目光放在了那大殿前方的石阶上。
“你们也是大夏的一份子。”
他喃喃说着。
但目光依旧透过地面，看向一个小屋子。
里面的老人正在和馅，擀皮，是他爱吃的白菜馅。
他的女儿正在调皮的要老爷子给她包麦穗样的饺子。
李德阳此刻站起身体。
眼神不再迷惘。
“你想清楚了？”一道声音传入李德阳的耳中。
“想清楚了。”李德阳一步步踏在石板上，境界层层攀升！
他将手中视若生命的勋章弹到空中，划过一抹弧线掉入鬼城之中。
“今日我李德阳，为万万人赴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