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茬,少惹麻烦为妙。”
韦吉祥亦步亦趋地跟着,连声应道:“放心义哥,昨晚就交代过了,叫他别再声张。”
顾正义缓下步子与他并肩,拍了拍他肩膀:“所以我常跟阿豹夸你是人才,懂得审时度势。”
“港府新批的小巴线路,荃湾、元朗、屯门这三条已经让钱翔人打点好了。”
“我打算交给你打理,有没有信心?”
韦吉祥闻言满脸通红,激动道:“多谢义哥提拔!我一定尽心尽力”
韦吉祥先行离开,将大洪留下陪伴瞳瞳,约定晚上再来接人。
这是顾正义的安排——自从搬来浅水湾,瞳瞳尚未交到新朋友,总怀念从前在阿文小区花园与玩伴嬉闹的时光。
如今有大洪作伴,瞳瞳兴奋地拉着这个新朋友,由保镖陪同前往火豹的别墅,骄傲地向他展示挂在老树上的秋千。
钱翔人已连络数码有实力的外籍人士,众人皆对楼市这块肥肉兴致勃勃。
火豹虽昨夜被带往警署,若无意外今日应当能获释。
这些外籍人士只要利益到位,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晌午时分,阿文领着两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孩子返回。
他将仍意犹未尽嚷嚷着要继续玩耍的孩童交给菲佣,带往盥洗室梳洗整理。
自己也回房打算换件衣服,却见顾正义立在衣柜前,托着下巴对里面十几件她替他买的衣服发愁。
“怎么了?”
阿文走近轻声问。
“晚上要跟一个大沃尓沃吃饭谈生意,穿哪套好?”
阿文晓得他在这种小事上总是尤豫不决——正如他每次点菜总会摆满一桌,因为选择太多,索性全要。
她轻轻推开挡路的顾正义,替他选了套棕色西装与素色领带。
如今这家里,大大小小都离不开她。
吃过阿文亲手做的午饭,顾正义穿着她挑的衣服出了门。
虽然晚上才要和那位港岛本地沃尓沃谈新界地产的事,但下午他另有安排。
中午钱翔人来电说火豹下午就能放出来,手续已在办理,具体时间要看流程走得快慢。
一出大门,阿仁已开着他崭新的gtr等在院里。
顾正义上了车,吩咐他去湾仔差馆接火豹。
等顾正义走进湾仔差馆o记总督察办公室,火豹正由一名便装差人悻悻然地解开手铐——这人正是昨天抓他的其中之一。
何伟昌坐在位子上,将签好名的文档递给钱翔人,表示火豹可以走了。
顾正义正要带火豹离开,何伟昌却叫住了他。
“斧头俊不见了,是不是你做的?现在他小弟到处找人!”
何伟昌沉着脸质问。
“何sir,你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顾正义笑着答道。
何伟昌猛捶桌面,青筋暴起,“a货义!别跟我耍花招!分点!要是让我难做,别怪我翻脸!我天天盯死你,一天扫你三回场子!”
“何sir,别这么大火气,伤身啊。
斧头俊不见有什么奇怪?这混蛋嚣张跋扈,仇家能从元朗排到九龙,说不定被哪个热心市民顺手替天行道了?再说他有手有脚,说不定在差馆关得闷了,出门散心呢?又不是小孩子,何必紧张?”
顾正义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气得何伟昌头顶冒烟。
何伟昌狠狠拍桌吼道:“a货义!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是不是你干的我心里有数!”
我警告你,斧头俊的人正在四处寻仇。
不管事情是否与你有关,约束好你的手下,别跟他们发生冲突!
这几天,我要湾仔风平浪静!
我说过,你帮我,我帮你,大家相安无事。
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何伟昌揉着太阳穴,目送顾正义带着火豹离去。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晋升考试上。
每天出门前和到警局后,他都要给关公上三炷香,祈祷湾仔的古惑仔们这几 分守己。
要是能顺利通过考试,他定要准备猪头还愿!
在警局待了一整天,火豹的手机早已没电。
坐进阿仁的gtr,他直接拆下顾正义的手机电池装进自己手机。
顾正义翻着白眼骂道:“靠!我不用打电话吗?”
火豹摆弄着开机中的手机,连连摇头:“反正紧要关头你的电话永远打不通,有没有手机都一样啦!”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