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见陈浩南毫不客气地撕破脸,笑面虎索性收起伪装,脸上笑容逐渐变得嚣张刺眼:“呵呵,洪兴的地盘?怎么,你们洪兴也学人家和联胜的a货义做起地产生意了?”
“这块地,你们也敢动?我们东星来油麻地插旗,有什么问题?”
“你再说一遍试试!”
因为顾正义的事,陈浩南早已和铜锣湾扛把子的身份划清界限。
蒋天生看重他,提拔他做洪兴在油麻地的揸fit人。
才上任几个月,洪兴内部都在盯着,看他究竟有没有本事在这块肥地上坐稳。
陈浩南心里清楚,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所以一听说东星的人在他的地盘上插旗,他二话不说,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要是真让东星在他的酒吧旁再开一家,那些原本就不服他的人,肯定会借机发难。
再加之前些天三联帮雷功那件事,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
陈浩南一点面子都不给东星,直接怼了回去。
“陈浩南!”
一旁的乌鸦听不下去了,左手拿着开瓶器,右手拎着一瓶啤酒,夸张地从吧台那边走过来,跳到陈浩南面前。
他一脸嚣张,吊儿郎当地说:“你以为油麻地你最大?我乌鸦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再说一遍?”
陈浩南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一手甩在乌鸦胸口,怒骂道:
“你在这插旗是吧?我就把你的旗拔了,让你关门!怎样?”
“哇!我好怕啊!让我关门?”
乌鸦浮夸地对身旁的笑面虎说道,还故意做出害怕的动作,显然没把陈浩南放在眼里。
陈浩南说到底只是个打手,不擅长动脑。
被乌鸦这么一激,他彻底暴怒,继续放狠话。
“我是洪兴堂主!油麻地扛把子!你们要嚣张,滚回你们东星的地盘去!”
“丢!你说什么!”
乌鸦忍无可忍,冲上去就和陈浩南动起手来。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丢!不是说这酒吧开业大酬宾吗?怎么变成古惑仔晒马互砍了?”
大飞带着小弟从酒吧门口走进东曼酒吧。
如今的大飞和从前已大不相同。
自从跟了顾正义,他也开始穿西装打领带,脖子上的金链子变得更粗更重,手上戴着劳力士金表。
除了那头标志性的长发,现在的大飞和以前在洪兴混时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挖鼻孔的习惯,他一时半会儿还改不掉。
他一边挖着鼻孔,一边带着小弟躲开打成一团的古惑仔,回头对手下说:
“喂!不是说我老妹在这间酒吧吗?快找找!混血仔那扑街都进医院了,kk还在这里打什么工?要是被火豹知道,肯定说我大飞不会教妹妹!”
“收到!大佬!”
“大哥!kk在那边!”
大飞的头马刚推开两个杀红眼的古惑仔,根本分不清谁是洪兴谁是东星。
大飞顺着方向望去,只见妹妹kk和几个打扮入时的女孩蜷缩在酒吧角落。
四五个古惑仔正在她们面前混战,有人已经亮出随身利器。
女孩们吓得花容失色,每当斗殴逼近便发出阵阵尖叫。
“丢!快跟我过去!”
大飞不象小弟们那样绕开打斗局域,径直朝角落大步走去。
遇到挡路的古惑仔就直接伸手拨开,所幸多数人尚存理智,让他顺利穿越大半个酒吧。
直到他撞见缠斗正酣的乌鸦与陈浩南。
“喂!你们两个扑街要打就认真打,别碰脏我的西装!还有这块表——名牌来的!”
此刻乌鸦刚被陈浩南踹中腹部,两人喘息着暂时分开。
他们恶狠狠瞪着对方,恨不得生啖其肉。
大飞嚣张的嗓音立刻引起二人注意。
虽未当上揸fit人,但资历深混过多个字头,行事疯癫又无赖,寻常人都不愿招惹这滩浑水。
“大飞?”
乌鸦揉着发痛的腹部直抽冷气。
陈浩南方才那脚若是再偏几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飞?你怎会在这儿?难道这酒吧你也有份?”
陈浩南打得眼红,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关酒吧屁事?”
大飞吊儿郎当地抠着鼻孔,不爽地睨着陈浩南。
他向来讨厌这个小白脸,觉得这种靓仔就该去钵兰街混饭吃,当古惑仔简直是暴殄天物。
“靓仔南!别以为拍蒋天生马屁当上揸fit人就能乱吠!”
大飞粗声嚷道,指尖还粘着鼻屎。
干什么!现在开酒吧很赚钱吗?
你知不知道我手下有多少家电玩厅?每天的流水都上百万!
开酒吧?切!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多开几家电玩厅!
靓仔南!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给你老板蒋天生面子,小心我揍你!
大飞!你要打他我没意见,我现在就让给你!
乌鸦强忍腹部的疼痛,依旧嚣张地对大飞喊道。
听说你前几天很威风嘛!连我老板顾先生都敢惹!算你走运!顾先生没跟你计较!不然你这只乌鸦早就变成死乌鸦了!
乌鸦听到大飞的辱骂,虽然满腔怒火,但他不象陈浩南那么冲动。
为了达到目的,乌鸦能忍。
现在的局面很微妙,如果大飞这个混蛋帮陈浩南,今晚没面子的肯定是他!
乌鸦强压心中怒火,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虽然我以前混过洪兴,但现在我已经过档和联胜跟大佬义了!
我不想掺和你们东星和洪兴的事!
我接完妹妹就走!你们继续打,不用管我!
不过要是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