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小偷载到了派出所里。”
池屿看着她张合的双唇,几乎要听不到她的声音,还是回应她:“这么敏锐?”
“对啊!今天中午她还带我去了一家很好吃的小饭馆吃饭。然后她和我说其实不仅她,她好几个车友都做过类似的好人好事。她们司机还专门有个群会互相分享。可有意思了。”说到新闻的事,夏佳希的话茬被轻易打开,“虽然今天《解读深一度》——我们台里的一个栏目,只是重点报道了逃犯那边的事,但我觉得从司机的角度切入也是一篇很有意义的报道,对吧?”
滔滔不绝说到底,夏佳希总算发现池屿不声不响,只是眼眸下敛目光晦暗地看着自己。
这时她意识到她不该在一个还处于待业状态的人面前大谈自己的工作,这必然会使对方心里不是滋味。夏佳希正要换个话题,池屿才反应过来似的说:“对,很有意义。你的……想法很好。”
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我不该光说我的事。”
“不,你多说点。我很爱听。”池屿说,“只是我还没有习惯。”
“……习惯?”
他还没有习惯她这样坐在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范围内,双眸莹亮地望着他,语气轻盈又明快,没有任何的抗拒、警惕与厌恶。
这让他几乎开始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