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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回炉重造炒香)(2 / 3)

。”凝神丸……

容鲤的思绪已然慢慢粘稠迟缓下来,但她可记得,此物是个十分腥臭难闻的玩意儿,因此十分抗拒:“不要!”

她要发脾气,自然是十分痴缠的,不管不顾地赖进展钦怀中,湿漉漉毛茸茸的脑袋就往他怀里钻:“不要不要,不要凝神丸。”“为何?"展钦耐心地拍抚着她的脊背。

容鲤在他怀中做出愁眉苦脸的表情来:“难吃。”展钦看她这模样便知绝非作伪,更何况先前还在皇庄之中的时候,曾彻夜为她研磨凝神丸,自然知晓那丸子气味着实难闻,心头便是一软:“臣为殿下备下糖水,可好。”

长公主殿下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她已然尝过别的解毒方式了,谁愿意去吃那腥臭难闻的凝神丸?因而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展钦:“你帮我。”展钦尚且还在犹豫:……浴池之中不妥,准备也不畅,殿下要受苦的。”那些理智的话在此刻容鲤的耳中很是聒噪,她便踩在展钦身上,仰头将那双一张一合的薄唇一口吃了,满意地将那些无趣的声音皆吞下去了,待自己将要喘不过气来后才心心满意足地缩回他怀中,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上:“…不要药,只要你。”

她的手正抓住了他的衣襟。湿透的绸缎贴在掌心,触感微凉,却压不住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半响得不到展钦的回答,长公主殿下立即含怒抬头瞪他,却不知自己眼下模样,何等夭夭灼目。

怀中人是心上人,又这样地哀求,这样地望着他,如何可以呢?展钦的目光暗了下来,只长叹了一声:“好。”他向来是拗不过她的。

展钦将她抱起来,放在浴池边缘坐着,自己却微微半弯下身子,仍旧在水中。

她有些困惑展钦要做什么,想俯身将他从水中拉起来,却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落在她的膝侧,轻轻推开。

唇舌在她的膝上落在轻柔的吻,容鲤正想问问他又要做什么,却猛得止了声,腿侧的肌肉全崩得紧实起来。

她无能为力,只觉得眼眶之中不知是盛着浴池氤氲的水汽,亦或是不可自抑的泪,膝窝蹭着他的面颊,足跟在他背后崩紧着,在温热的浴池中擦出一圈圈荡出去的水波。

水波荡漾得越发厉害,直到骨血之中沸腾的热意渐渐消退下去。展钦才站起身,将她轻轻搂进怀中,拍着她尚且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后背:……殿下可有好些?”

容鲤带着鼻音地应了一声。

那毒好像皆被他吃走了。<1

想到这里,容鲤又有些羞赧,埋头在他怀中,又分明瞧见水波之下藏着的一团不可忽视的阴影。

容鲤面颊滚烫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展钦却已状若无事地走至一边,将沐浴用的刨花水与香胰子拿过来。

长公主殿下的理智渐渐回笼,才终于想到一桩她先前并不曾仔细想过的事儿一一回回都是如此,他不…伤身吗?

毒性渐渐地褪走,容鲤有些怔怔地坐在一汪热气之中,望着展钦背影,见那双有力臂膀在水汽衣裳掩盖之下若隐若现,不由得吞了口气。如此问题,越想越不得结果,反而勾起她前几日做的那个荒唐梦中的种种记忆。

那梦中可没有什么毒性驱使。

毫无疼痛,只余满足,她是极开心的。

容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仿佛能将那从肋下蔓延开的心慌之意都先藏在心底。

分明那毒性已然退走,按照谈女医所言,暂泄去毒性之后,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连续发作的,她却觉得心又渐渐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她的理智分明不是一片浆糊,却清醒的很。大抵无关毒性。

只是她也有些想了的。

容鲤望向展钦。

血液似乎在耳边汩汩跳动,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朝他走过去,在展钦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埋头在他怀中。“殿下?怎……”展钦想要一问,却见她抓紧自己衣襟的那只手仿佛因为用力渐渐地有些泛白。

而另一只手,长公主殿下已然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专属于她的狗绳。她拉握着,只抬头看他:“你不是也想的么?为何要如此?”展钦不知说什么。

容鲤握着他衣襟的手用了更大些的力气,又往下按了按,凑上去看他:“总是你心疼我,我不会心疼你的么?”

“今日…不许了。“她把展钦未能出口的一声喘息吞入口中。浴池之中,水汽仿佛愈来愈多,逐渐什么都看不分明了。原本平缓的水声之中,似乎混入了旁的声响。缓缓推向浴池池壁的涟漪,渐渐频繁起来。缓慢的试探,小心心翼翼的克制。

很快便土崩瓦解,化为阵阵侵袭。

容鲤的指尖在池壁上抠出白痕,却又在下一刻被展钦的手覆盖,十指紧紧相扣。

“展……展钦…"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支离破碎。“臣在。"他应着,咬着她的耳尖,“殿下,臣在。”水波拍打着池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青砖。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容鲤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热的水中时,外间忽然传来携月的声音:

“殿下,酥酪做好了,奴婢给您送进来可好?”容鲤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展钦。

可展钦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紧紧握在怀中,惊得她差点叫出声。“将那酥酪先、先放外头……“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一会儿出来吃…”

“是。“携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道,“殿下,方才宫里送来了新的画卷,说是陛下让您挑几位公子入府相伴,万莫忘记。画卷奴婢放在书房了,您可要现在过目?”

这话一出,容鲤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展钦身体僵了一瞬。也只一瞬。

很快比方才还要闷重。

容鲤闷哼一声,强自压着喉中颤抖,只分外艰难地回答携月,“不必…先随意收起来,明日……明日再说…”

“是。“携月终于应声退下了。

脚步声远去,外头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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