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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假如殿下回到新婚(完)(1 / 5)

第116章【if线】假如殿下回到新婚(完)容鲤径直走到展钦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并无受伤,气息也稳,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蹙起秀眉,看向台上的银珠公主,眼儿瞪得圆圆的:“银珠,你疯啦?从力气比到射箭,又从射箭比到剑术,这样没完没了?横竖都是我驸马一直在赢,怎还一直比试,可不许折腾人!”她这话说得直白又护短,半点都不曾掩饰。倒是知晓长公主殿下先前对驸马态度极差的围观者们面面相觑,仿佛见了太阳从西边出来。

大事不好!若是如此,弘文馆之中的赌局岂不是人人皆输?倒是银珠公主,一听见容鲤声音,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提着裙摆从台上跑下来:“阿鲤!你也来啦!”她跑到容鲤面前,亲热地想去拉她的手,一身的银环钉钉咚咚咚的,和她的笑声和在一起:“我正和你家驸马比试呢!你家驸马好生厉害,不过我家岩烈也不差!我们再比最后一场剑术嘛!”

容鲤躲开她的手,反而趁机在她额头上一敲:“不许比!你那驸马何等身形,我的驸马何等瘦削?休想欺负我的驸马。"说罢,容鲤又转头看向展钦,语气便软了下来,“累不累?我们回去罢。”

银珠被她一敲,嘴巴便扁扁地委屈起来一一可恶的晋阳长公主,都这样多年不见了,她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可一点儿也不曾退步。她那驸马瞧着不显山露水的,可将她的驸马欺负成什么样了,她竟还说“休想欺负我的驸马”?究竞是谁欺负谁呀!

她和小猫儿似的咪咪喵喵地缩回自己驸马身边去了,岩烈便熟练地哄着他这位骄纵的小公主。

展钦看着容鲤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头那点因银珠言语而生的冷意便悄然消失。他轻轻摇头,低声道:“臣不累。殿下怎么来了?”“我……“容鲤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偷偷跟来的罢?于是长公主殿下眼珠一转,理直气壮道,“我听闻有人在校场大放厥词,诋毁本宫眼光,自然要来看看是何方神圣!"说着,又瞪了银珠公主一眼。银珠公主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我哪有诋毁!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岩烈就是很厉害!不过…你家展大人更厉害一点点点点。”她用手指比了个极小的缝隙,惹得容鲤又想笑又想气。岩烈此时也走了过来,先是对容鲤行了一礼:“参见长公主殿下。“然后看向展钦,神情郑重:“展大人,岩烈诚心请教剑术,还望不吝赐教。"他顿了顿,补充道,“刀剑无眼,岩烈用左手执剑,以免失手伤及大人。”他这话是出于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自信一-他双手皆可使剑,左手剑法虽稍逊右手,亦堪称精妙,世间难逢敌手。展钦却只看了看容鲤一-比或不比,他心中原不在意。只是那"长公主眼光不如越国公主"的话言犹在耳,他不想叫这无稽之谈传出去分毫,叫殿下受人中伤。

容鲤唇角抿着,还是不太乐意,但触及他平静而坚定的目光,知他心心意已决,只好嘟囔道:那…你小心些。”

“好。“展钦对她微微一笑,转向岩烈,“既如此,展某亦以左手奉陪。”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除却天生的左撇子,世人皆擅长用右手,武人更甚。岩烈主动提出用左手,是示好也是自信。展钦竟也以左手应战,这分明是不愿占半点便宜,其傲骨与自信,可见一斑。

两柄未开刃的练习用剑被取来。

展钦与岩烈各自执剑,走到校场中央的空地上,相对而立。阳光炽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多余废话,岩烈低喝一声,率先出手!他虽用左手,剑势却依旧刚猛凌厉,如猛虎出闸,带起一阵恶风,直劈展钦面门!

展钦不闪不避,左手剑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撩。“铛!"双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之音。岩烈只觉一股浑厚却柔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不仅轻松化解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劈,更震得他手腕微麻。

他心心中凛然,不敢再大意,剑招一变,化劈为刺,剑尖如毒蛇吐信,疾点展钦胸前要穴。

展钦脚下步伐便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轻轻巧巧地避开了这一刺,同时手中长剑顺势一引,搭上岩烈的剑身,一粘一绕,竟带着岩烈的剑不由自主地偏转了方向。

岩烈大惊,急忙沉肘回拉,想要挣脱这股黏劲。展钦却似早有预料,剑身一抖,卸去力道,随即手腕翻转,剑光如瀑,反守为攻,瞬间刺出数点寒星,笼罩岩烈周身。

岩烈奋力挥剑格挡,“叮叮铛铛"之声不绝于耳。他越打越是心惊,展钦的左手剑法非但丝毫不弱,反而灵动飘逸,变化莫测。每一剑都看似随意,却总能攻其必救,逼得他手忙脚乱。更可怕的是,对方对力道的掌控妙到毫巅,每一次交锋,都恰好比他强上那么一线,既能压制他,又不至于让他彻底溃败,仿佛……是在刻意控制着比试的节奏和结果。

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于剑道,远超于他。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校场之上但见剑光缭绕,人影翻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屏息静气。容鲤和银珠公主也为这紧张气氛所染,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比斗“阿鲤,你家驸马果真厉害!"银珠公主忍不住小声对容鲤说,“岩烈很少遇到能让他这么认真的对手,寻常人上场,三招之内便被岩烈击飞了。”容鲤哼了一声,眼睛却紧紧盯着场中那道颀长身影,嘴上不饶人:“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驸马。我挑的驸马,焉能是寻常人?”她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一一银珠久在越国,绝不知晓她先前如何抗拒这门婚事。

银珠公主被容鲤噎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近:“是是是,你眼光最好了!以前在弘文馆你就什么都比我强,现在挑驸马也比我强一点点…”她顿了顿,看着场中渐落下风的岩烈,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就一点点哦。”

容鲤看着她这傻乎乎又坦荡荡的模样,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银珠这人,她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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