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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矜贵夫君……(2 / 4)

今年就不行了呢?”

“往年是往年,今年土质不一样了!"老农站起身,跺了跺脚,“前阵子那场大雨,把这片的土冲松了,底层都是沙石,水一过来就渗走了,根本蓄不住!”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主意。

容鲤跳下马,快步走过去:“陈老,出什么事了?”农人们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行礼:“小殿下!”那陈姓老农见到容鲤,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小殿下,您来得正好!快给瞧瞧,这沟渠挖坏了,水引不过来,眼瞅着播种的时节要过了,再冷些种子们便不发芽不长大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容鲤走到沟渠边,下意识要蹲下身去看。

只是一低头,她便瞧见自己今日特意花了小心思换的簇新衣裳。她动作一停,眼底浮现些可惜,却并无迟疑,而是将那漂亮如蝶翼一般的衣袖卷起来,塞进腰封,便义无反顾地弯下腰去,伸手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展钦在马上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杏红的骑装上,将那抹鲜亮衬得愈发耀眼。她蹲在田埂边,毫不介意泥土弄脏了双手,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军国大事。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圆眼睛此刻微微眯起,里面闪着思索的光。“确实是沙土。“容鲤放下泥土,又看了看沟渠的走向和深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陈老,这沟渠是得改道,不能照往年的老路线挖了,得避开下面那层沙石。”

她边说着,边走到田埂高处,环视四周,略微思忖片刻后,便伸手指向另一侧:“从那边挖,那边土质硬,而且地势略高,水引过来能自然流灌,供给整片田。虽然多费些工,但一劳永逸。”

老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仔细琢磨了片刻,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边土是硬,挖起来费劲,但蓄水好啊!”其他农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容鲤也没闲着,又走到那堆麻袋旁,解开一袋种子,抓了一把出来仔细看。“这是新换的油菜籽?“她问。

一个农人听见她声音,连忙点头:“是,是农官大人新发的,说这新种子耐寒,产量也高。”

容鲤将种子放在掌心,一粒粒仔细检查,眉头却渐渐蹙起:“这种子…好像不太对。”

“阿?“农人们都愣住了。

容鲤捏起几粒种子,递给老农:“陈老您看,这些种子颜色不对,胚部发灰,怕是存放不当,受了潮霉变了。这样的种子播下去,恐怕十有七八是不发的。”

老农接过种子,对着阳光仔细验看,脸色渐渐变了:“真是!这、这可怎么办?这批种子是农官统一发的,咱们这几家领的都是这一批啊!”容鲤抿了抿唇,并未犹疑,立即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一个护卫喊道:“你立刻回城去,去农官署找刘农官,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叫他马上带人过来,重新核查种子,该换的换,该补的补。”

护卫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容鲤又对农人们安抚道:“大家先别急,种子乃是农耕之本,我必不会叫大伙空田一季的。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改沟渠,把水引过来。烦请陈老带几个壮丁,照我刚才说的方向重新挖渠,若有耕牛,也可驱来借力。”她想了想,又觉得从此处回村去赶牛恐怕太耽误时间,眼睛一转,便亮了起来:“罢了,不必要牛了,免得浪费劳力。我去骑马过来,暂且一用。”她说着,就要往田埂边将薏米骑来。

“小殿下,使不得!"老农连忙拦住她,“这粗活哪能让您动手!您给指了路,我们就知道怎么干了,您快歇着!”

其他农人也纷纷附和。

容鲤却摆摆手,笑道:“何为′粗活'?民以食为天,农桑之事最是要紧,我既看见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我力气可不小呢!薏米也很能干!”她打了一声呼哨,那漂亮得如同一匹缎子似的小马便朝她跑来,温驯极了。容鲤不舍得叫它套上农犁,便将几只铁犁用麻绳捆好,死死抱在怀中。如此动作,方才掖在腰封的大袖反而愈发碍事了。只是她却丝毫没有犹疑,只是将那漂亮衣袖往上一捋,又从腰间解下两条早就备好的禅膊,熟练地将禅膊套在肩上,穿过腋下,在背后交叉,再绕到前面,将宽大的袖口紧紧束起,固定在肘部。

这样一来,衣袖便不会碍事,动作也利落多了。她抱着那些捆束着铁犁的麻绳,驱策着小马往前去了,用了极大的力气,将小脸都憋得通红。

分明是她受苦,她还一边和座下小马道歉:“好乖乖,叫你吃力气了,回去我亲自给你洗澡刷毛,咱们先将这渠通了,好叫农人不耽误农时呢!”展钦在马上,静静看着这一切,心心中不知该如何作想。眼前一切,仿佛有些超出他博览群书的认知。

他看着容鲤束起衣袖,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一身华服,她却毫不迟疑地踩进田里,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他看着她与农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老农说笑,清脆如铃的笑声在田野间回汤。

日头渐渐起来了,雾气慢慢消散了。阳光洒在她身上,杏红的衣裳沾了泥土,脸上也蹭了灰,可她整个人却仿佛依旧在发光一一那是何等鲜活蓬勃,充满坚韧力量的光啊。

老赵也显然不曾想到,他眼含震惊,不由得策马靠近展钦,低声道:“公子,这小殿下…当真与众不同。”

展钦却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田里那个娇小的身影。看着她带着那金贵的马儿在泥地里跑来跑去,看着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偶尔直起身,用手背抹一把脸,不小心留下一道泥印子,却浑不在意,依旧笑得灿烂。

心中某个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在北地自然见过无数像容鲤一样出身的王公贵族。宗室子弟、公侯贵子,哪个不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有人关心过农桑几时,耽误种地一日,便会叫一家人饿半年肚子?会写诗作画,叹一句"悯农"便已是个中翘楚。更多的,不过是一碗碧玉粳粥有半点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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